帝墨里希斯星,拥有一个极负责任,且异常团结的内阁!
束夏和艾泽携手站在王宫一楼宽敞华丽的会见厅中,站在一众表情严肃,目光犀利的重臣面前,接受内阁大臣们相当一致的否定。
“......我希望您能从被她蒙蔽的恍惚中清醒过来。我听过很多传言,说束夏小姐......其实是个戴了仿真面具的外星人。”一个脸色赤红,身材高大,表情颇为执拗的官员说道。
旁边很多人都在点头赞同。
束夏记得昨晚艾泽介绍过他,这位应该是在任四十多年的财政大臣。工作做的非常好,就是控制欲有点强。
艾泽:“容我提醒各位一下,你们曾经集体鼓动我与多恩星球的公主缔结婚约——她,也不是我们星球的人。”
一位大臣摇头苦笑:“可束夏小姐不单单是从其他星球而来的问题,她是从其他星系来的!”
“其它星系只不过离我们更远一些而已。难道我的婚姻是个距离问题吗?多少距离内的人是保证安全,可以结婚的?”
“但,谁知道她会不会携带什么病毒,潜藏着什么对我们星球有害的细菌...”高瘦严肃的卫生部大臣说。
艾泽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冷冷说:“这个问题,我最后一次允许你们当着我的面提出来。以后若再有人敢发出这样的疑问,就是对我和我妻子最大的冒犯,就请不要怪我为了维护家庭做出的反击。当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们——她很安全,她刚来时在封闭舱内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全方位观察和检查,她既健康又安全,你们完全可以消除疑虑。”
她被关在那个封闭舱中,赤身裸体,像一尾养在鱼缸中供人玩赏的鱼。
艾泽已经不敢再去回想那个场景,每每一想到她曾被那样对待过,没有被当作一个平等的人类对待,心就撕裂一般疼痛。
他朝束夏投去满目怜惜的一瞥。
束夏却比他想象中要镇定。
她平静地看着面前这群反对着她的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谁能保证她不是带着某种使命而来,也许会威胁我们星球的安全。”
“我能!我相信她,否则我怎么会愿意和她结婚。这也是我的星球,我在乎星球安全的心,并不亚于在座各位。”
“即便她是健康的,我们的人从未和她们那个星系的人通婚过,后代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我们两人的后代有什么问题,是我们的事,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越界了吗?”艾泽一一反驳回去。
“若您只是个普通人,那后代如何确实是您的私事。但您是这个星球的主人,这个星球的星主,掌握着这个星球的命脉和最高权力。您的后代,将会是星球王位的继承者,继承者的问题是我们没法回避的。”一个看起来面相很慈祥,脸带细纹,但眼睛透着睿智犀利的女性缓缓说道。
我知道这是谁。束夏心想。
这就是艾泽昨天特意对她提起,在任五十多年的首相,她在帝墨里希斯星球的声望极高,民众对她的爱戴不亚于王室。
“假如我没有后代呢?假如我娶了这个星系中的其他女性却没有孩子呢?假如我爱上一个男人呢?假如我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呢?你们打算怎么办?从现在开始推翻我吗?”艾泽冷笑质问。
“......”
所有大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发一语。
这位平常整日沉浸于科研,性格淡定,很少疾言厉色的星主,居然说出如此严重的推测和指控。
首相大人在一片沉默中挺身而出,恳切说道:“尊敬的星主,请相信,我们对束夏小姐本人没有任何恶意,如果您只是一个普通人,那我现在就会对您和束夏小姐送上我的祝福。但您不是。星主,您是这个星球的主人;您的孩子,会是未来的王室继承者;而您的妻子,将是未来的星后。是要和您共同掌管这个星球,担负责任的。她要与您一同接受大家的膜拜和敬仰;要担负起王室内部的管理;负责各种纷繁事务的处理;其他星球尊贵的客人来访时,她也要做为这个星球的另一个主人出席。星后的身份,要代表我们这个星球,要成为这个星球的一个标志。所以,这个身份,务必要得体,更要没有争议性。”
“天啊。”一直镇定自若的束夏此时撑不住了,她身体似乎摇晃了一下,脸色惨白。
艾泽立刻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怒发冲冠,一字一句对他们说道:“得体?争议性?谁来界定?你们想让我娶多恩星球的公主时,有没有想过得体争议性的问题?那个公主确实既得体又没有争议性,但现在她们星球对我们狮子大开口,要从我们这里拿走巨额财富做补偿。这个行为是否得体?是否有争议性?”
“他们要求索赔,是因为您违约了!”一个大臣气的满脸通红。
“我违约了?!你们擅自定下的婚约能代表我的意愿吗?!现在我遵循自己内心做出的选择,反倒成了违约?”
“我们擅自??”财政大臣挺身而出,“这个婚约的达成对两个星球的发展都有巨大的好处!您身为一星之主,怎么能对此完全视而不见?”
“一个星球的发展,需要牺牲某个个人的幸福来达成?这样的“发展”真实吗?这样的“发展”值得追求吗?”
宽阔的会见厅一片静默。
半晌只有财政大臣涨红着脸,痛心摇头道::“虽然您是星主,但我从小看着您长大......您从小聪敏过人,天纵奇才,但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呢......”
很显然艾泽不太吃亲情那套,他瞥了财政大臣一眼,冷冷道:“那要看我做了什么选择。如果我在做正确的事,那应该叫做执著。”
“您的执著总是对的吗?”财政大臣突然问道。
室内所有人都隐秘地抽了一口冷气,瞬间集体僵硬了,仿佛他不慎触到了什么隐痛。
艾泽也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了。
他缓缓眯起眼睛,冷冷盯着财政大臣,口气极具压迫感:“我们仍在谈我婚礼这件事吗?如果不是,那容我提醒你,我从未要求过任何人追随我......”
“不!我们仍在讨论婚礼的事。”慈眉善目,然而言语最具杀伤力的首相大人立刻出来挽回场面:“我们对您始终敬仰追随,无比忠诚。然而我们身处这个职位,必须为星球民众考虑,束夏小姐她......”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始终默然旁听的束夏突然出声。“诸位,至少这点咱们可以达成共识——我不想和你们打交道的心,和你们不想见到我的意愿,是同样强烈的......”
一个大臣当即轻蔑道:“那就请束夏小姐牢记这点,希望咱们大家各行其事,没必要产生任何交集,永远没有让彼此都不愉快的那天。”
“你们都给我闭嘴!”一向温文尔雅的艾泽大吼道。
他指着面前这一众星球重臣,气的全身发抖:“为什么我的婚事,总要由你们来指手画脚?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是我的生活!我的选择!不是你们的!”
本以为他们即便不满,也该懂得尊重他人选择。
一个女官员眼含热泪,一手按在胸口恳切道:“星主,请相信我们。我们并没有意愿参与到任何人的婚姻选择中去!但您是不同的,您是我们敬仰的星主啊!我从未听说过,哪个星球的王室成员会选择平民做星后,何况还是这样一位颇具争议,身份不明的平民。缔结政治婚姻,巩固星球利益,是王室肩负责任的一部分。是您的身份——而不是我们——决定了,您无法像普通人一样随意选择伴侣!因为身为星主,就是有星主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是啊星主,”财政大臣也痛心疾首道:“您是这个星球受人景仰爱戴的星主,这是无可争议的。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都会义无反顾追随您到宇宙的任何地方。但......我们确实无法接受束夏小姐成为星后。”
除了束夏和艾泽,这个大厅内的所有人都恳切点了点头。
艾泽的目光缓缓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拂过。最终失望一笑,垂目沉思半响,缓缓道:“原来我的身份,居然成为和我喜欢的人终身厮守的阻碍,那么......”
“你等等!”束夏突然说道。
她转头看着他,手指在她们两人间一比划。“可以单独谈一下吗?”
艾泽看看她,又看看这一屋子重臣:“没关系,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说。”
“不,不,”束夏略有些尴尬,“我还是想私下说。”
艾泽点点头,握着她的手离开了房间。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大臣。
紧紧带上门,两人在会见厅旁的休憩室内站定。
艾泽对她报以艰难的苦笑:“束夏,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束夏对他报以深切同情的一笑,喃喃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天天呆在研究中心了。”
对比起来,那些醉心科研,取得一点小进展就欣喜若狂的科学家们多么可爱。
束夏沉吟道:“不过,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哪有道理?”艾泽顿时急了。“那些胡言乱语有什么道理?你别听他们乱说,咱们的婚事是咱们两人的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轮的着他们在这大放厥词吗?”
“对啊,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结婚是咱们两人的事,他们既然那么反对,咱们就偷偷在一起好了,干嘛非要......”她突然看见艾泽脸色,嚅嗫着停住了。
艾泽脸几乎快板成冰了:“......偷偷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偷偷和你在一起?”艾泽终于失控,“我凭什么不能和我爱的人光明正大在一起!”他愤怒的眼眶都红了,几乎低吼道,“偷偷在一起?!这是对你的侮辱!更是对我的侮辱!”
“可是......可是......”束夏也喊道,“我真的不想当什么星后啊!”
艾泽倏然变色,一把攥住束夏的手臂,“你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反对,你就要退缩了?”
“不,不是的。”束夏抽回自己的手,面带难色解释道:“我真的不想当什么星后。刚才首相说的那些......需要星后做的事,听起来都太可怕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是......”艾泽深深望着她,目光热切又痛苦:“我真的希望你能和我携手并肩站在巅峰之上,我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侧,和我一同出席各种场合,共同管理这个星球。当我必须离开星球出访外星时,你会光明正大留在这里,行使着主人的权力,就像女主人照顾自己的家。”
“我可以不管理王宫吗?可以想出去玩就随意离开几个月吗?外星来宾让给我不爽我可以甩脸色给他看吗?有人惹恼了我我可以和他上擂台大打出手吗?我还可以到索尔达伊那里去接任务吗?如果我出任务被抓了,我是代表我自己,还是帝墨里希斯的星后呢?”
“......”
艾泽眼神中的痛楚让束夏心都滴血了。
良久,他声音嘶哑说道:“只要我是星主一天,这些事你愿意做......就尽情做吧......有任何后果,我来替你承担。”
束夏凄然笑着摇摇头,眼泪流了下来:“那你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说的是对的。会发现你犯了一个大错误,你确实选择了一个不得体、有争议的女人。我会给这个星球带来不稳定,带来我想象不到的伤害——我绝不愿意看到这些发生。所以......”
“不......”艾泽痛苦摇着头,眼神中透着恳求,他太怕听到她说出那句结论。
“我们就不能......只是举行一个秘密的私人婚礼,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或者如果你担心影响你之后的......我们也可以只是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仪式,就像是在谈一场漫长的恋爱。”
艾泽垂下头,把束夏的手捧在一起,合在掌中,轻轻捂在自己脸上。
束夏很快感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濡湿自己的手,而她面具下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泡地浮肿发红。
他尊贵的身份无法给他们任何庇护,反而变成沉落入水时厚重的盔甲,令他迫不得已向下溺去。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对柔弱无助,无力对抗生活的年轻恋人,相拥落泪,把现实带给他们的巨大无奈和失望,发泄在这个只有他们彼此的地方。
室内群臣等候良久,互相攀谈,屋中一片嗡嗡谈话声。
门突然打开,已恢复平静正常的艾泽和束夏携手走了进来。
二人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大厅正中。
艾泽望了一眼束夏,束夏朝他温柔一笑。
艾泽对群臣宣布:“刚才,我们进行了一段私人讨论。在束夏小姐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决定,我们......会举办一个私密的小型婚礼。不会对外界公开我已婚的身份,同时,对束夏小姐的真实身份予以保密。束夏小姐,不会参与任何星球管理相关的事务,王室一切现状,维持不变。”
说完这段屈辱的宣告,艾泽拉着束夏的手转身就走,不想去看群臣相互交换胜利的眼神。
二人刚走到门口。
身后突然有个声音说:“请等一下。”
嘈嘈切切的讨论声瞬间安静了。
艾泽和束夏顿住脚步,艾泽缓缓侧回头,面色貌若寒冰,已经透出隐隐戾气:“你还想说什么?”
首相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缓缓走来,走到二人面前,恳切唤道:“束夏。”
她没对艾泽说,她在对束夏说话。
她也没有称呼“束夏小姐”,她喊“束夏”。
“你想干什么?”艾泽立刻回身,把束夏挡在自己身后。
束夏谨慎探身出来,看了看艾泽,对他一点头,似乎在说我没事,然后面对首相:“嗯?”
首相慈祥,和蔼,睿智,用充满怜悯和恳求的神情望着束夏。
就像一个万般无奈的母亲,掏心掏肺在对着自己最爱的女儿说心里话:“请原谅,我们无意伤害你。此前我从未见过你,更谈不上接触了解,这不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也不是我们在针对你个人。如果我不在这个位置,我一定会祝你幸福,和我们的星主一起走下去。”
她抬目凝望艾泽,目光像慈祥的老母亲看自己的独子。
“但是......”她收回目光,重新用恳求的目光望着束夏:“这是件会改变我们整个星球命运的大事。和平、繁荣、美好的帝墨里希斯,星球上每个人的命运,也许都会因此而改变。星球上每个人本可以得到的福祉,将因此横空失去。现在一切合约还都没有最后终止,我们还有机会逆转这一切。束夏,我恳请你,恳请你认真考虑,然后再做出最后决定,可以吗?”
“你......”艾泽气急,无法相信她们居然连这样的让步都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她居然直接对束夏下手。
她像只身经百战的狼王,一眼就看出猎物最薄弱的环节在哪儿,冷酷地朝不那么坚定的对手亮出温情遮挡的尖牙。
他刚要怒斥。
束夏拉住了他的手。
她缓缓从艾泽身后走出。
“束夏,你不用管别人怎么想,这是我们两人的事......”
束夏回头望了艾泽一眼,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很多,似乎隐藏着很多话想说。
艾泽凝视着她,半晌终于颌首让步。
他不能永远挡在她前面,来替她做决定。
这也同样是束夏的人生选择。
该怎么选,束夏也该有她自己的想法,和同样的发言权。
他肩背剧烈起伏,做了个极深的深呼吸,把所有忐忑不安压至心底深处,目光死死锁定在束夏矫健挺拔的背影上。
束夏站在首相面前,垂目沉默了半晌,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直视她说:“你说的对!如果他和多恩公主结婚,这个星球每个人都会因此受益......”
艾泽骤然色变。
首相当即双手交握在胸前,对束夏报以混合了歉意与愧疚的微笑。
这笑容饱含心疼与悲怜,还有对她高风亮节的感谢。
所有大臣长出一口气,彼此欣慰对视。
“......除了我,和艾泽。”
所有人的表情同时出现微妙变化。
“有句话我刚才就想说了。”束夏说:“一件事,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我,和我爱的人不好,那我为什么要做?”
艾泽长长吁出一口气,眼中有隐约光芒闪现。
首相表情僵硬,嘴唇紧抿,死死盯着束夏。
“而现在,有这么一件事,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我们俩不好,各位还偏偏非逼我们去做。请你们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束夏越过首相,缓缓走近后面那群人,目光在每个人面上一一望过去,所有人都错开了和她的对视。“你们怎么好意思说!不是针对我?”
首相猛一转身,慈祥的老母亲瞬间化身恶毒王后,厉声喝到:“你好好看看,这是整整一个星球!你一个人的决定,真的比十二亿民众的福祉还要重要吗?”
艾泽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只见束夏朗声大笑起来。
半晌束夏止住笑,摇摇头,站在所有对她虎视眈眈的人群正中,昂首清声说道:“在我来的星球,曾有位男性综艺人在电视节目中说过这样的话,他说——我们当中就有那么一种人,他们口吐莲花,心怀天下,但他们自己啥也不做,天天只想着牺牲别人。牺牲这个,牺牲那个,牺牲小的救大的,牺牲近的救远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才让我们的生活,频频陷入大火。”
束夏慢慢转过身,直视首相,一步步逼近。
目光强硬,毫不退让!
成长中的幼狼,终于在这一刻,向狼王亮出了利爪。
她一字一句清晰道:“在此,我也想告诫各位。只有当某一天,星球的福祉不是靠牺牲这个,牺牲那个来实现时。那样的福祉——才是真正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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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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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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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穿越星际我时来运转啦更新,第 59 章 第 59 章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