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锤腿的手一滞,就这么僵在那儿猛地瞪大眼睛看向身边这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病?
假的?装的?
顾忱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又抬手搓了一把毛茸茸的脑袋,将呆愣的小少爷拉着往前走。
左右都是要跟这人全部坦白的,猫的事已经瞒着他了,若是瞒得太多,保不准就哄不好这人了。
魏卿把什么事都跟他讲了,他也不能藏藏掖掖的。
缓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的魏卿突然反扯住顾忱的袖子,将人给停住了:“这种事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于这人,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顾忱低头凑近这人的脸,话语间皆是暧昧:“你是我的卿卿,当然不能瞒着你了。”
卿卿……亲密夫妻之前才有的称呼,加上他的名字又凑了个巧,倒是方便这人耍流氓了。
“可是我们认识才几天吧。”
“我单方面对你一见钟情了。”
“……”
“你不觉得你这话特别扯么?”
“感情的事本来就很虚无缥缈。”
“……”
魏卿翻了个白眼挣脱这人的桎梏,气鼓鼓地直直朝前走去。
跟这人没法好好讲话!
本来以为是个正经人,没想到比顾子旭还不正经!
顾忱在后面笑得不能自已,但还是得上前一把抓过气成包子的小少爷,捞进怀里指了指左边:“是往这儿走。”
魏卿:……
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得保持微笑。
******
“这就是国师住的地方?”魏卿被跟前的景象惊着了,他本以为云螭宫只是个跟长乐宫差不多的宫殿,可……
这分明是一群宫殿啊!
就光门口的守卫都比顾忱那儿加起多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关押死刑犯的牢房呢。
可惜这儿环境好的很,里面住着的是个位高权重的,这群全副武装的守卫不是关押里面的,而是为了防御他们这些外面的。
什么云螭宫,直接自立门户得了。
顾忱“嗯”了一声,牵着这人的手走了进去,来到这儿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怎么说话了。
侍卫都认得顾忱,没有阻拦,却也没有施礼或问候,就好像是群无血无肉的摆设一般。
现在的大顾,国师的地位可是高的很,在这皇宫里,不说二分之一,四分之一都是国师的地盘。
皇帝的勿望宫里宫门最远,是在最东边的地儿,后面再过些宫殿就是山了。国师的地儿正好相反,跟宫门离得近,还有一扇门专门供国师的人进出。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国师的势力明明已经蚕食皇族势力到这个地步了,皇帝却跟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任其肆意妄为。那些脑子不好使的皇子们还一个个想要巴结国师的势力,希望借此上位。
将来怕不是有一天大顾要被这国师接手。
糊涂啊。
穿过一道道长廊,两人最终到达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
真奢侈。魏卿撇了撇嘴。品味还不咋地。
“见过国师。”顾忱朝背对着他的人拱了拱手,魏卿讷讷地跟他一起施礼。
国师闻言转过身来,跟皇帝差不多大的年纪,模样跟那什么真人差不多,果然,自古那些神棍骗子都是白发白须,丝毫不改改业界的形象指标,太水了。
“九皇子近来身子可好?”国师笑着让两人落座,明面上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顾忱正要回答,却突然猛咳了两声,魏卿赶紧伸手给他顺气,结果这人却顺势握住他的手,抵在唇上捏了捏,又咳了几声。
……
魏卿,你真是傻子。
这人明明没并病,都是装的,你下意识地担心个什么?
顾忱盯着铺了上好木料的地板,没有继续回答这个问题,一切尽在不言中。
国师叹了口气,又寒暄了几句,尽是他最近听腻了的话,紧跟着突然这人话锋一转,似是随意提起:“听说你养的那群猫最近丢了一只?”
顾忱心里轻笑,终于切入正题了,他都快等急了。
魏卿却在一旁愣住了,那群猫……是顾忱养的?
可是影四不是说是别的皇子养的么?为什么要骗他?
“最近出宫了,以后大概再也见不着了,丢了便丢了罢,许是寻到了更好的主子。”顾忱拿起下人端来的茶,掂在手里却并没有喝。
可不是么,寻到了魏卿。
“九皇子对猫这般好,哪有这么轻易就离去了,没准哪天就回来了。”国师抚了抚斑白的胡须,话里有话。
顾忱唇边擒着淡淡微笑,轻轻捏着魏卿的手心没有说话。
在这宫里他最不想对付的就是国师了,这人势力庞大,底细神秘,他一个没什么抱负的病弱皇子过得悠闲自在就行,没必要硬碰硬。可是这人三番两次跟他不对付,还派顾子旭潜伏在他身边,虽然顾子旭早就跟他站在一边儿就是了。
他话语间已经示弱退步了,这人还是非得要跟他争锋相对,如今他的身子好了,要真的对付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国师见他不说话,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眼光一转落到了魏卿身上:“这就是九皇子妃吧。”
魏卿被身边这人挠手心挠得痒了,正反过来戳他呢,突然就被点名了,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宫里这群人对他这个九皇子妃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除了照例问上几句,就再也没提起过了。
魏卿心里轻笑了一声,这些人大概都知道他背后有个燕骑,至于他这个人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那日我夜观星象,发现双星伴月而月圆,便想起了九皇子,女子属阴,男子属阳,阳先冲阴再辅之,九皇子的身子定能恢复大半。”国师眯起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神神叨叨的话来。
顾忱听得一阵脑壳疼,还得附和着点点头。不就是想往他这儿塞两个眼线么?第一个失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塞个女人给他。
双星伴月?魏卿伸手扣住顾忱的手腕,却被他突然给挣脱了。
这国师还真是……真是个江湖骗子吧??这月底大概就能看到双星伴月了,而且是弯月不是圆月,一年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他是去年参悟的么?
满口胡言乱语瞎编乱造,就轻易定下了他的命运,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还真是不值钱。
顾忱偷瞥魏卿一眼,双手交叉放在腿间,差点儿就被这人看见腕上的铃铛了,好险。
九皇子心不在焉,魏卿事不关己,国师想下棋一个人也下不起来,只能把人放走。
走之前,这国师突然走上前,伸手就朝顾忱眼上的纱布袭来。
顾忱被他这么一下子惊得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边的魏卿。
“方才忘了问了,九皇子的眼睛这是怎么了?”国师笑着将悬在半空的手覆在身后,不知在酝酿着什么。
“眼病罢了,太医说见不得强光,过些日子便好了。”顾忱皮笑肉不笑地拉起魏卿的手,跟这人保持了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魏卿狐疑地看了顾忱一眼,却只看到了这人凌冽的侧脸,被蒙上的眼丝毫不减这人的锋芒。
这人的病都是装的,这眼病估计也不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这里头有着什么玄机。
“这种事可马虎不得。”国师眯起眼睛抬头,这宫殿的屋顶有一方圆形的透明,刚好可以见得被咬了一口的月亮和零碎几颗的星星。
魏卿跟着抬头,不动声色地瞧了瞧这屋顶游龙般的纹路,看来这国师还是有些本事的。
聚灵阵,汇聚灵力以己用之。
就是不知这人要拿这些闲散灵力来做些什么了。
好在顾子旭口中的“夜里动手方便”倒是没有发生,两人怎么来的怎么走的,一杯茶也没喝,一丝灰也没留。
衬着金碧辉煌的宫殿跟稀疏的几颗星子,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去,一路上站着的侍卫就跟俑人似的,面无表情,细小的虫子胡乱飞舞也引不起一人轻动,安静得像是已经失去了呼吸。
离了刺眼的璀璨,步入铺满银杏叶的昏暗小道,周围是笔直的砖红色宫墙。
“眼睛怎么了?”魏卿突然一个转身,伸手覆上了顾忱眼上的白纱,却没有下一部动作了。
顾忱被他这么一下子给惊到了,愣在那儿没躲也没反抗,心底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这人直接把白纱给拿了。
见这人没什么反应,魏卿放下手覆在身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顾忱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魏卿不会是生气了吧?
生气他瞒着他,不跟他解释……
魏卿倒也没生气,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先前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连装病这种事都告诉他了,眼睛比起装病能大到哪儿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想利用他,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被利用的。
因为今天下午跟影四见到顾离的事?
觉得他有些背景?
所以才跟他坦白自己的身体情况,想要他帮他?
这么想想,好像的确得生气了。
“阿卿。”
“嗯?”魏卿正兀自走着,突然胳膊一紧,这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了,连半点脚踩碎叶的声响都没有,借着月光回头,却直直撞进了一双金色的眼眸里。
一阵风过,银杏树抖落了几片叶子,刮到这人身上,落到了缠着白纱的寒玉手上。飞入鬓角的剑眉下那双金色的兽瞳直直竖起,如同某种血盆大口的猛兽,又如同一只乖巧粘人的猫咪。
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直直撞进灵魂深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以前见过吗?”魏卿仰着头讷讷地问,眼神飘忽,像是在神游天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烂尾作者打脸系统[穿书]二月初九更新,第 31 章 第 31 章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