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骄阳基本都是陪在蒋以德身边。陪他吃饭、下棋、聊天,遇上天气好的时候,骄阳还会陪他出游。
蒋以德也很关心她们母女这些年相依为命的情况,骄阳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其实,蒋以德得知容臻母女下落后,也派人到辽源县去调查过她们。她们这些年所受的苦,蒋以德也是有所了解的。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蒋以德在她们背后也做了很多事。
这天天气晴朗,蒋以德让刘云平送他们到楚城郊外的搜猎场。
下了车,骄阳好奇地问道:“父亲,你上次中风还没恢复呢!怎么还来狩猎呢!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不是来狩猎的,我是来陪你狩猎的。”蒋以德笑着说道。
“什么?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懂得狩猎?一见到猎物就要尿裤子了。”骄阳自嘲道。让她采药还行,狩猎根本不可能。
蒋以德也没再解释,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士兵。
不一会儿,士兵就带出来了三个人,让他们跪在了聂骄阳的面前。
三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的,像在泥地里滚过一样。
“抬起头来。”蒋以德语气威严,让那三个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人先抬起了头,骄阳定睛一看,原来是詹晓然,下意识地呢喃道,“怎么会是你?”
另外的两跪在地上的人分别是范戈逊和詹茂阳。
看来蒋以德调查过她在辽源县的经历,知道他们曾经欺负过她。
骄阳疑惑地看向蒋以德,“父亲,你抓他们来做什么?”
“我现在就把他们交给你来处理,他们以前怎么对你,我就要他们十倍还回来。”蒋以德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有辽源县那班无知的百姓,他们数次把你当成灾星,要把你烧死。收拾完这几个人,我就让杨淙一把火把整个辽源县都给烧了,给你报仇。”
聂骄阳听了蒋以德的话,不禁颤栗,虽然那些百姓愚昧无知,但罪不至死呀!
詹晓然一见是骄阳把自己抓来的,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士兵的钳制。
“聂骄阳,你竟然滥用私刑,还有没有皇法。还不快放了我们”詹晓然歇斯底里地吼叫。
“在这儿,我的话就是皇法。”蒋以德扭头看向骄阳,“孩子,现在我就把他们的命交到你手上,随你怎么处置。要杀要剐,都听你的。”
骄阳还没开口,詹茂阳“扑通”一下,拼命地向她磕头,“大小姐,放过咱们父女俩吧!小女少不更事,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多少钱我都给您。”
蒋以德身边的杨淙听到詹茂阳的话讥讽道,“钱?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钱吗?老帅已经下令抄了你的家,没收了你全部财产。这些年,你走私军需药品,贩卖假药,祸害了多少百姓。早就该把你办了。”
杨淙越说越气,直接拔出手枪对准了詹茂阳,拉下了保险杠。
詹茂阳已经吓得尿裤子了,支支吾吾地说道,“饶命呀,军爷饶命呀!”
詹晓然看着自己父亲一副软骨头的样子,喝斥道,“我们别求她,这个小贱种,从小害死我娘,长大后又跟我抢男人……”詹茂阳用手臂顶了她好几下,暗示她不要再说了。
她话还没说完,蒋以德边示意杨淙。杨淙直接过去就狠狠地扇了她巴掌。
扇得她脸上红得跟猪头一样,嘴角流出一道血印,和着血吐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大牙。
“父亲,我不想跟他们计较了,还是放了他们吧!把他们折腾死了,也无法弥补这些年,他们对我的伤害。还不如放了他们,当行善积德吧!”骄阳看向蒋以德。
“骄阳,你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心善是好的。我作为父亲今天就教你一个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被人欺负了,不十倍甚至百倍地讨回来。那么以后人人都敢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的。”
“父亲,可是……可是让我出手折磨他们,我又做不到。还是把他们给放了吧!以后有你做我的靠山,还有谁敢欺负我呢!”
“也对,听大小姐的。”杨淙听了吩咐,就把詹晓然和詹茂阳两人给松绑了。
正当杨淙准备给范戈逊松绑时,被骄阳叫住了,“先别放他,留着他还有用。”
詹茂阳俩父女松绑后,马上扭头就往外跑。
“嘭、嘭、嘭、嘭……”突然,寂静的狩猎场上响起了四下枪声。
聂骄阳惊到了,抬头一看,蒋以德正拿着枪对准前面的詹茂阳父女。一枪一条腿,父女俩人四条腿全部中枪,纷纷倒地。
骄阳惊呼一声:“啊……”只见两人血流不止,再也动弹不了。
蒋以德缓步走到他们跟前说道,“骄阳放过你,我可没说要放过你们。如今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悔改呢!我蒋以德的女儿是你们能随便糟践的吗?”
只见詹茂阳像只狗一样,爬到蒋以德脚下,拉着他的裤腿不断地求饶,“老帅,放过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你呢?”蒋以德转头看向詹晓然。
她还是死死地瞪着聂骄阳,蒋以德见她不知悔改的样子,说道:“还敢瞪我女儿,来人,把她的双眼挖掉。”
詹茂阳一听,急了,“别、别、别,老帅。我就一个女儿,你就放过她吧!我给你的当牛做马了。”
詹晓然一听说,要挖她的眼睛,也被吓得不轻,低眉顺目地不敢再吭声。
“父亲,放过他们吧!他们也番不出什么风浪来。”蒋以德这才让人把他们带了下去。
蒋以德回过头,目光锁定了范戈逊。
“骄阳,还有这个负心的渣男怎么处置?”
骄阳刚被吓得脊背发凉,回过神来才想起还有范戈逊。
以蒋以德对她过往的调查,肯定知道范戈逊悔婚另娶的事情,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蒋以德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枪就对准范戈逊的眉心。
“臭小子,挺会玩弄人心。竟然也敢玩弄我女儿的真心。”蒋以德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枪更用力地顶着他的眉心。
范戈逊冷笑道,“伯父,你要真想杀我,就拉保险杠呀!”
“你以为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范戈逊胸有成竹地与蒋以德对视片刻,又看向聂骄阳。
蒋以德收起了手中的手枪,“哈、哈、哈……不愧是田中大佐的儿子。完美地继承了他的毒辣和恨绝。”
“什么?田中大佐的儿子?”聂骄阳疑惑地看了看蒋以德,又看了看范戈逊。
蒋以德见骄阳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对她说道,“骄阳,你这位青梅竹马其实是倭国镇北军田中一郎的独子。”
“怎么可能?你不是孤儿吗?”骄阳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范戈逊,既熟悉又陌生。他怎么可能是倭国人?
范戈逊不语,蒋以德又说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他是田中大佐失散了十几年的亲生儿子。去年,田中大佐再次回到华夏大陆才找到了他。”
骄阳不敢置信地看着范戈逊,“去年?就是你跟我提出退婚时候的事情吗?”
范戈逊默默地点点头,蒋以德又说道,“田中大佐让他娶詹晓然,借助詹茂阳私运药品的人脉,帮田中刺探情报。”
骄阳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逊哥哥竟然是戈倭国特务。
范戈逊此时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骄阳,你现在可以原谅我吗?”
骄阳死死地盯着他脸,不知如何回答。
“而且,上次你和克城在辽阳县逃出八卦阵后遭到蒋钰城的伏击,那次是范戈逊带人去救了你们。只是,当时你昏迷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蒋以德又说道。
骄阳回想起那此的经历,怪不得逃出来后,她朦胧间见到了范戈逊。而且,她和蒋克城是同时逃出来的,后来是在离她较远的歪脖子树下找到的蒋克城。
蒋克城身上还多出了那么多的伤痕。当时,虽然她也觉得奇怪,毕竟逃出来了,所以她也没太在意。
蒋以德亲自给他松了绑,把他扶起来。并且安排人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蒋以德以精神不佳为由,先回去了。却留聂骄阳在此等候范戈逊。
骄阳在营帐外等待更衣的范戈逊,他一出来,便上前一步走到骄阳面前,说道:“骄阳,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通过这个途径来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可最要紧的是,你愿意原谅我吗?”
面对范戈逊炙热的眼神,聂骄阳再次回避了。
“逊哥哥,时移世易,大家都变了。”
“我没有变,变的是你,骄阳。你爱上蒋克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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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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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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