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少爷平常也常常数日不回,我担心老爷知道了要责怪少爷,所以不敢说。”

  金瑞儿有些无奈的开口,说了一声这话才刚出口,却见秦白阴阴的笑了一声道:

  “是吗,你不是说你和少爷两个人感情很好,倘若真是如胶似漆,这韩少爷会舍得两三日都不归家,这其中有些突兀。”

  被秦白这么连环炮似的追问了几声,这金瑞儿一下子就欢乐起来,赶紧跪在地地下,一脸惊慌的开口道:

  “秦大人,你难不成这是在冤枉奴家吗,现如今这韩少爷死了,那已经是我们韩家这莫大的苦楚了,难不成你会觉得我这个通房丫头杀了韩少爷。”

  果不其然,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秦白心里面暗自庆幸,就幸好自己是收集了证据之后,这才来的这地方,要不然的话,被这女子这么一说,那必定得哑口无言不可。

  见到这种情况,秦白不由的冷冷笑了一声,随后看着这韩家老夫妇两人开口道:

  “也请两位老爷夫人忍住痛苦,跟我去一趟,这韩少爷的屋子里,这里面有证据。”

  都到了此时此刻的这种人,那也不可能不相信秦白的话,况且自己儿子死亡的事情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这韩家夫妇两人那也哪里管得金瑞儿开口说些什么,点了点头,那就让人头前带路,去往着韩天生的屋中。

  秦白把那屋子当中每一处用马鞭货的痕迹全都给指了出来,随后这才开口道:

  “那日这李海是骑马出来的,这手中自然有马鞭,恐怕那个时候韩天生刚好回来,撞破了什么,所以这李海用手中马鞭杀了韩少爷,你若不信这一点的话,可以开棺验尸,看一看这韩少爷身上的伤口是不是和这床上的马鞭的痕迹相同。”

  众人听到这话,那目光全部都朝着金瑞儿看了过去,此时此刻,在金瑞儿早已经瘫坐在地,呆若木鸡一般。

  那韩老爷听到这话眼见真想打,白却觉得一口气顶在胸口,这忍不住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立刻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状那赶紧扶起韩老爷,这在嘴里喂丹药,又喝了一大碗参茶这才把命给抢了回来。

  秦白见状无奈的开口,说的一声道:

  “死者为大,这个地方那并不是用来审理命案的,这金瑞儿眼下是人犯无疑了,还请老两位让我把人给带回去。”

  这话其实轮不到这夫妇两个人同意了,秦白的话都还没说,师爷就出去招呼捕快进来,绳捆索绑把这金瑞儿捆得如同像是一颗大粽子,一般游街示众的,带回到了这知府衙门当中。

  此时此刻金瑞儿早就已经下的什么如死灰一般,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了。

  大堂之下,左右两边各站着六个举着水火无棍过的捕快,秦白坐在正中,左边站着师爷,右边站着老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金瑞儿心中明白的很,此时此刻不管自己招是不招说是不说,终归是难逃一死,想到此时突然忍不丁地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不由得让秦白觉得皱眉头,开口道:

  “堂下犯妇金瑞儿,为何发笑。”

  “我笑自己傻,不该贪图荣华富贵,又想着儿女私情的事情,这贪心终归没有好下场。”

  “既然知道这些,还不从实招来。”

  秦白有些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到了此时此刻,金瑞儿也明白,这秦白早已看破一切所以便坦然的开口说了起来。

  其实自己和着韩天生那压根并不是什么两情相悦,之前韩天生来这下和县出海游玩的时候,正好看上了自己,后来得知自己是李海未过门的媳妇儿,所以那就要求高怀远让李海把这婚书转给自己。

  李海本来压根不答应这一件事情,但是这高怀远那可是早就和韩天生夸下海口了,说自己家的奴才,那自己是管得服服帖帖的,让干嘛就干嘛。

  所以为了这个面子,足足打了李海一顿,除此之外那因为这李海老家这房子地产那全都是高怀远的,要是不答应,这李海全家那都得滚出高家。

  这就等同于是要了这李海的命,除了这一些之外,这韩天生还给了金瑞儿家一大笔银子,又借着自己家里面财大气粗,也把金瑞儿的父母逼的没办法答应了这门婚事。

  总的来说这压根就是威逼利诱,海边打鱼的穷苦人家无权无势,那就连岸边种田的百姓都能够欺负他们,这种情况之下,那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更气人的是在后头,金瑞儿送进韩府当通房丫头之后,前几天时间这韩天生感觉新鲜,那还真是如胶似漆,不过这后头那看花也看腻了,就恢复了本性,喝酒做乐,压根不管金瑞儿。

  一来二去的,这李海作为高怀远的跟班,那经常跟着高怀远来韩府,那也就重新和金瑞儿联系上了,这后来金瑞儿就像李海诉苦说自己在这待不下去了。

  两个人重新一商量,那不如就私奔,反正这通房丫头那也不比太太,就算是跑了,别人也不会太拿单做一回事。

  那一天这李海就偷偷的牵了这高家的马溜进了这韩府之中,原本想着是白天的时候这韩天生压根就不在,可是谁知道那天赶巧,韩天生一从府学下学之后就回了家里。

  这下两个人一碰面,李海在和韩天生争执打斗之中,一不小心把韩天生给弄死了。

  谁都明白这下的事情可就大了,无可奈何之李海在着金瑞儿和韩天生的房间里面待到了晚上,趁着晚上再把这尸体偷偷给运了出去。

  而李海告诉金瑞儿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到自己处理好情况之后,自己再来接金瑞儿,到时候两个人在私奔,远走高飞。

  所以金瑞儿那就留在了韩府之中,对于这件事情,金瑞儿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秦白之后,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懊悔之意,很平淡的看了一眼秦白,随后竟然有些落寞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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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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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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