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还能蒙混过关。
那么就只能把自己佯装出受伤的样子。
并利用手中的黑铁菊纹章,让对方相信我的身份。
加上我身上,正好换好了一件阴阳师衣服,也具有一定的迷惑性。
想到这些,我只能咬破舌尖,让口腔内充满鲜血,并将幻月披风第一时间收起来。
随后,我准备好黑铁菊纹章,便倒在这些阴阳师的必经之路上。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这些阴阳师靠近,发现我就可以了。
那八九个阴阳师距离我本来就不远,转眼之间就靠近了过来。
其中一人,一眼就发现了躺在灌木丛中的我。
立刻喊道:
“人がいる!(有人!)”
“気をつけろ。(小心一点。)”
“我々九菊の者だ!(是我们九菊的人!)”
“……”
说话间,我已经发现数个阴阳师已经靠近。
这几个人刚一靠近,便拍打我的脸部:
“息がある!(还有气!)”
“目を覚ませ!目を覚ませ!(醒醒,醒醒!)”
“……”
我佯装转醒,不过刚一睁眼,我将含在嘴里的一口鲜血直接咳出。
“咳咳咳……”
然后看着这几个警惕着我的阴阳师,发出“呃呃呃”假装喉咙受伤的声音。
“どうした?(你怎么了?)”
“……”
无法开口说话,我露出很难受的样子,指了指喉咙。
“喉に傷があるのか?(他喉咙受伤了?)”
这几个阴阳师惊讶之间。
我又佯装出抖动的样子,将早准备好的黑铁菊纹章拿了出来。
演戏这种事儿,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倒也游刃有余……
菊纹章就一个黑色的菊花铁牌子。
可我将这个铁牌子拿出来的刹那,围着我的几个阴阳师,眼睛瞬间瞪大,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
“これは……九菊令だ!(这是……九菊令!)”
“没错,没错,就是九菊令!”
“这是御主使者!”
“拜见御使大人……”
“……”
几个阴阳师纷纷惊讶,认出了黑铁菊纹章,然后对着我就开始鞠躬。
在扶桑,上下尊卑极其严苛。
手持黑铁菊纹章的,必然有着超然的地位。
这些小喽啰见状,纷纷露出恭敬之色。
我自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我根本不需要明白,因为从他们的肢体动作中,已经看出了这些阴阳师们的恭敬。
从最开始的警惕,到发现我受伤的“认可”,到现在我拿出黑铁菊纹章的直接身份确认。
短短一分钟不到,便让这几个阴阳师,暂时相信了我的身份。
此刻,我更是抬手指着东边:
“呃、呃……”
故意做出喉咙很疼,说不出话,还很着急的样子。
表情管理,肢体语言这一块,绝对不比现在的短剧演员差。
加之周围混乱,吼叫不断。
其中一个阴阳师,立刻开口道:
“まさか華夏の者が逃げた方向なのか?(难道是华夏人逃跑的方向?)”
“应该没错了!”
“御使大人,肯定就是被华夏道士偷袭了。”
“哟西!”
“你们三个保护好御使大人,其余人跟我追!”
“……”
其中一个阴阳师说完,带着其余五个人就开始往东追去。
只留下了三个阴阳师“保护我”。
见到这儿,我心中窃喜。
机会这不就创造出来了?
有时候,只要演得逼真,情节足够合理,再加上一些能让人信服的证据。
就算不说话,一些自作聪明的人,也会不断的脑补出所有合理的情节和画面。
“……”
“可恶的华夏人!”
“御使大人,你受苦了!”
“……”
三个阴阳师保护着我,对着我“叽叽歪歪”我是一句没听明白。
我的目光,只是落在那六个离开的人身上。
转眼,那六人便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见到这儿,我瞬间从虚弱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一把就掐住了一个阴阳师的脖子。
那阴阳师被我掐住脖子,满脸惶恐和惊讶:
“御使様、何をなさるのですか?(御使大人,你要做什么?)”
旁边两个人,也满脸错愕。
不等他们反应,我已经下了杀手。
手指一用力。
“咔嚓”一声,直接捏断了一人的脖子。
另外两人吓坏了,震惊异常。
可他们已经做不出别的动作了,因为我在杀死一人之后,拔出鱼骨剑就是一剑刺在第二人的脖子上。
第三人惶恐想逃,我反手就是一剑,刺在对方后勃颈上。
短短两秒不到,我瞬杀三人。
对我来说,杀死这三个小卡拉,太容易了。
我唯一害怕的,是被注意到,被锁定行踪。
现在杀死三人后,我第一时间将其魂魄斩杀,不留任何祸患。
在腐尸乌鸦,以及周围阴阳师还没发现我的时候,我再次穿上了幻月披风,开始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