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八,底牌是白色。
这种车牌大有来头,普通小市区上面的人都不能用。
难不成,惹上大事儿了?
迟疑间,原本光线昏暗的汪宅忽然一片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亮起了灯。
她将车停好,解开安全带下去,匆匆进入汪宅。
院子里主路开了灯,依稀可见大敞四开的门内,有几个人站着。
沙发上除了正对着门口坐的汪老夫人,还有一个背对着门口的人。
路千宁靠暗处走过去,缓步接近门口,室内的对话声传来。
“你们汪家是北原的信誉之家,当初我们家先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跟您女儿汪羽柔有了口头协议。”男人声音听起来四十来岁,中气十足,坐下时腰板笔直。
对面的汪老夫人一脸和善的笑容,“不好意思,你们的协议是跟我女儿口头约定的,我知情但没有实施权。”
“所以,您这意思就是,您要违背当初的协议?”男人明显不高兴了。
汪老夫人沉思了几秒钟,依旧是含糊其辞,“不是我违背,因为这个协议不是我跟你们——”
“少来这套!”男人豁然起身,将桌上的茶盏碰倒。
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蔓延,速度快的汪老夫人都没来得及躲,澎渐到她手背上。
汪老夫人顿时哆嗦了下,立刻有下人过来查看,还有人去端来茶水嘘寒问暖。
“我们家先生说了,这件事情必须按照当初的约定走,三天后,我希望您带着您的外孙女在汪宅等我们。”
说完,男人转身往外走。
室内其他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并跟着出来,气势凌人。
路千宁迅速在门口的柱子后躲了下,目送他们离开后快步进入室内。
“囡囡,你怎么——”汪老夫人一口气还没叹完,看到她进来当即起身,往外面瞅了瞅,然后迅速拉着她进入室内,关上了门,“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非要跑回来呢?”
“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他让我在汪宅等他做什么?”路千宁更好奇的是,那个男人年纪轻轻,却在汪老夫人面前半分晚辈的态度都没有。
汪老夫人叹了口气,折身在椅子上坐下,“那是北原上头的人,压制着整个北原的政商界。”
路千宁还是不明白,“他找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犯法,也没有扰乱商业界啊。”
“你妈妈是在十八岁刚刚成年时,接手的汪远,因为她年纪太小了,被人算计导致汪远陷入绝境,是唐家人帮了你妈妈一把,同时你妈妈应允了他们一个条件,只要不伤及性命,不伤天害理他们随便提。却怎么也没想到,在你刚出生不久,唐家人找上门要求联姻,让你嫁给他们刚刚两周岁的儿子。你妈妈不肯,她最懂感情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了,但唐家人再三保证会对你好,并且拿出当初的协议条件逼着你妈妈同意,你妈妈不得已就答应了。”
说完,汪老夫人又快速解释了句,“但是你妈妈是想走一步看一步,只能顾及眼前的利益,打算的是等你成年之后若你不同意,就偷偷把你送出国,但后来你丢了,这件事儿也就一直搁浅到现在,估计是唐家人最近才听说你回来了吧。”
唐家?路千宁听过一二,之前在江城的时候,她曾因为政商项目跟几个上头的人吃过饭。
听他们闲聊提过,唐家是只此一家的政商全做。
唐家父辈将两个儿子分拨的很干净,一个继承他在政界的地位,一个闯荡商业圈。
两个兄弟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甚至父母还离了婚,就为了能光明正大的两条路都走。
虽然众人心知肚明,可就是没办法,毕竟法律意义上没有任何的问题。
跟路千宁有口头婚约的这个,就是政界的那位的儿子。
“外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路千宁毫不犹豫的说,“人家政界的眼光多高,我一个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的人,他们指定看不上,您把情况说清楚就好了啊!”
汪老夫人瞥了下嘴,眸光愈发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唐家那儿子——原本一表人才,也订了婚准备结婚的,可结婚前夕出了车祸伤了脑子,人家姑娘悔婚了。”
那个时候路千宁还没回来,他们家也不会等着路千宁不结婚。
但路千宁觉得不对,“我刚出生不久他们来要求联姻的原因呢?”
凭借着唐家的地位,没必要在那么早就把儿子的婚事定下。
万一日后汪家败落,汪家会成为唐家的累赘。
“这,我还真不清楚,当初他们家夫妻来,说了这个要求我就很吃惊,你妈妈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们家为什么急哄哄的来定这门婚事。”汪老夫人想来想去说,“难不成,他们家找了大仙算卦,知道他儿子会车祸变成傻子?”
路千宁就更不清楚了。
“别说那么多了,明天一早你就走,这儿就我老婆子一个人,他们不能把我怎么着的。”汪老夫人起身整理了下床铺,“来,跟外婆睡。”
“要走您跟我一起走,不然我不走。”路千宁走过去正要躺下,就被汪老夫人往肩膀上拍了下。
汪老夫人一脸凝重,“这个时候不要意气用事,商不对政,这话你没听过吗?”
听过。
商家想吃饭,走正常手续必定经过政的手里。
所以自古以来民不跟官斗,一来是斗不过,二来是顾及前途就不能盲目的斗。
“那我也不能把您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路千宁直接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他们一不敢杀人,二不能把我老婆子抬回唐家跟那傻小子结婚,我没什么好怕的。”汪老夫人哼了声,躺下来,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路千宁嘴角抽搐两下,“那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啊,我不嫁一不能杀了我,二不能逼着我和周北竞离婚吧,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汪老夫人还想说什么。
她又添了句,“我就怕您受委屈,这些年为了妈妈操碎了心,现在又为了我跟人家硬碰硬,您让我怎么安心?”
霎时间,汪老夫人不说话了,黑暗中路千宁能听到她喘息的声音透着点儿鼻音,像是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摊牌了周总老婆就是我路千宁周北竞更新,第五百七十章 没什么好怕的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