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雯的话令季姝曼浑身血液凝固。
感觉像是被人钉在耻辱柱上一般羞耻不堪。
可她换位思考也能理解周佩雯作为一个母亲的立场。
她想跟宋沧渊说其实她并不是很在意身份的事。
如果因为自己导致他要跟宋家决裂,这样自己将会成为一个彻底的罪人,她又何必要跟他结这个婚。
她是爱他没错,可也没有想过要独占他。
纵然爱情是自私的,可亲情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自己以前年纪小,不觉得父爱和母爱有多伟大,可现在也已经为人母,她越发能体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那种心情。
她很荣幸成为了季安琪的母亲,而且,母亲这个职责一旦担任,一辈子都无法再摆脱对孩子的牵绊。
孩子不论多大,在父母眼中都永远是孩子。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要让宋沧渊和他父母决裂,这无疑是在剜人心头肉,她怎么能这样做。
宋沧渊不等她说完,手掌抚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吻了她许久,脸颊伏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小乖,不用担心我,只是太委屈你了,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哥哥,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身份地位什么的我不在乎,只是安琪她……”
她自己可以不在意,可是季安琪是无辜的,她的孩子不可以跟着受侮辱,这是自己的底线。
宋沧渊知道她的顾虑,他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小乖,你放心,安琪的名字是你取的我当然不会改,不论她姓什么,她是你我的安琪,我们是她的爸爸妈妈,这是事实没有人能改变,不论随母姓还是随父姓,她都是我们的结晶,在我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感受是我最在乎的,因为我爱你。”
听着他真挚的话语,季姝曼的心仿佛融化在了棉花糖中,黏腻又绵软。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他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之前的心酸痛苦通通都觉得值得。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无声地抽泣,眼泪连绵不断地往下淌。
“我也爱你!”
她只能一遍遍在他耳边轻声低啜着。
她颤栗着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要和他一起融化。
他给她热烈地回应,告诉她自己也一样。
他们疯狂地吻着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脸,完全忘记了外面的情况。
直到外面的门被敲响。
“沧渊,沧渊,你好了没有?”
周佩雯的声音在门口催促。
季姝曼浑身紧绷,连连摆头示意宋沧渊松开自己。
宋沧渊心中又升起恶趣味,故意弄得她难耐地发出猫叫般的声音。
周佩雯贴着耳朵听,以为宋沧渊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着急地问:“沧渊,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季姝曼被宋沧渊吻得快要窒息,听到外面的声音更是紧张得面红耳赤,不由又想起上次他们在跟周佩雯通话时接吻被周佩雯听见的事。
于是对着男人捶胸挣扎。
宋沧渊终于松开了她,大喘着粗气,带着一脸坏笑,“妈,没事,我有点便秘。”
“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浑身毛病。”周佩雯在外头念念叨叨。
“妈,你别催了,很快就出来。”
宋沧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季姝曼将脸埋进他胸口,笑得肩膀直抖。
两个人好像在偷.情被抓包,这种感觉既刺激又紧张。
宋沧渊松开季姝曼,扯过洗手台上的湿巾帮季姝曼擦拭满脸的泪痕和口水。
宋沧渊出来的时候,换药的医生已经到了。
换完了药之后,周佩雯拉着宋沧渊的手一脸关切地抚摸刚才抽他耳光的地方,边流泪边说:
“沧渊啊,你别怪妈妈,妈妈是怕你被人骗所以心急了些。”
“沧渊,有什么事我们等你好了回家再说,不要冲动,凡事都可以好好商量。”宋清瑞也在一旁附和。
两口子一唱一和,这态度就像哄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
经过刚才的冷静之后,周佩雯跟宋清瑞私下交流了几句,觉得跟儿子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夫妇二人决定改变策略,所以这下子态度也软化了不少。
怎么说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个三岁的小孙女,虽然孩子妈妈的身份不好,可是如果因为反对他们而失去这么优秀的儿子,他们怎么能甘心。
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这不还没有到他们结婚嘛。
宋沧渊知道父母心中打着什么算盘,他们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
说到三岁小孩,他倒是想起了女儿季安琪,他的小公主在家里头两天没见了,心里挺挂念的,季姝曼应该也挺想女儿的。
护士过来给他打了消炎针。
周佩雯将自己带来的靓汤拿出来,说是对伤口恢复好的黑鱼汤,让宋沧渊趁热喝。
宋沧渊哪里有胃口喝汤,此刻他只想抱着自己老婆回家看孩子。
他瘫在病床上蒙上头借口想睡觉,让宋父宋母赶紧回家去。
宋父宋母知道呆在这里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只好作罢。
宋沧渊让在门口等候已久的李慧子将父母送下楼去。
终于将宋父宋母打发走之后,宋沧渊拿着李慧子买来的衣服进洗手间。
看着猫咪一样的女人蜷缩在凳子上发呆。
他走到她身后抱着她,“小乖,在想什么呢?”
季姝曼抬头看他,眼神晶亮,“哥哥,我想七七了,想去看看她。”
宋沧渊低头亲她的额头,“我就知道你想她了,换了衣服我们回家去看她。”
“真的?”季姝曼一脸欣喜,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都说是小伤,换过药了,我也很想她,在她梓谦爸比回美国之前总要让他们见一面吧?”宋沧渊将季姝曼从椅子上抱下来。
季姝曼喜笑颜开,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学着季安琪的口气说:“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宋沧渊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小乖,我看你这是欠收拾,你等着,等爸爸好了一定好好收拾你。”
季姝曼丝毫不扭捏地答应,“好呀,我等着daddy收拾我。”
两个人黏黏腻腻地磨蹭了近半个小时才从病房里出来。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深渊之下更新,第315章 :你才是最重要的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