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曼终于在厨房门口看见了男人的挺括身影。
宋沧渊喝了一瓶牛奶下肚,胃里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些。
这时候他正在厨房内用小奶锅煮着红枣枸杞糖水,是为季姝曼煮的。
他趁季姝曼泡澡的功夫叫了酒店服务,送了一些他需要的食材上来。
此刻,他脑子里又回想起车里的场景。
想起季姝曼那张惨白小脸皱着眉头叫疼,心中依然升起愧疚,或者说是心疼。
既然木已成舟,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酒,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手脚?
其实这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该如何面对,可他的确还没有想好。
季姝曼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阵恍惚出神。
男人的白衬衣略显凌乱,上面还蹭上了不少她的口红。
他终还是被她沾染了,白衣染了墨。
他面色微红,耳廓亦是,显然酒力还未消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搅动锅子里的东西,是认真的模样。
呵呵,那个清冷禁欲的男神走下了神坛,是这般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她悄然走到他身后,伸手圈住男人的腰身,身子蜷缩紧贴着他,像只小奶猫寻求主人的温暖怀抱。
“哥哥,你在干嘛呢?”
宋沧渊脑子里想着事情,根本没注意悄然来到身后的小妖精。
这样被她紧紧缠绕着,身子又是骤然一阵燥热。
说不清是因为酒的原因,还是本身就禁不住她的诱惑。
“姝曼,别闹了,你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下,我煮点热的给你。”
宋沧渊握住她的皓白手腕,想要将她从身上拉扯开来。
“哥哥,别煮了,我们来做点别的!”
季姝曼继续她的勾魂大法,更加用力紧贴他的后背。
她光着白皙脚丫,双腿纤细,身上就穿了件酒店浴袍,头发还是湿哒的。
宋沧渊明显感觉到了她浴袍里空无一物。
瞬间,某些亲密触感又浮上心头。
他身子微怔,脊背僵硬挺直,愣在那里,面色依旧。
“你想做什么?”冷冷问她。
季姝曼微微勾唇,贴着他的衬衣亲吻他后背。
“哥哥,你真好!可是姝曼现在只想要你抱着我去上床睡觉。”
这话语撩拨,意欲明显。
宋沧渊握着她的手腕转过身去,垂下眼帘俯视她。
这一看更令他热血沸腾,呼吸一滞。
他的眸子本就沉谧,此刻更如深潭幽暗。
季姝曼刚泡完热水澡,面色绯红,如黑葡萄般的眼睛晶亮。
浴袍领口微敞,雪白肌肤上斑驳痕迹清晰可见,头上的水还在顺着发丝往下淌,浸湿了她的浴袍。
宋沧渊移开视线,不自觉吞咽,喉结上下滑动。
“姝曼,快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像个家长关心着她。
季姝曼贪婪嗅着他的味道。
一头扑进他怀中,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扭动身子撒娇。
“嗯,可是我想要哥哥帮我吹。”
宋沧渊对她这样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他滚动着喉结,轻叹一口气,“那你等我关了火。”
“嗯!”
季姝曼拉长音调撒着娇。
她扬起白里透红的小脸,星眸里氤氤氲氲。
她盯着男人的唇峰,双手用力拉低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宋沧渊的手在关燃气阀门,被她的动作干扰,手指不由地一顿。
他飞快地关掉阀门,双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腰臀,轻易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季姝曼顿时像树袋熊上身,紧紧缠着他。
宋沧渊转身轻轻将她放在身后的岛台上。
季姝曼依旧不肯松开。
她吮着他的下唇。
坐在岛台上后她的身高几乎与他平齐,她便更放肆起来。
“沧渊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她捧住他的脸,歪着头亲吻他面颊,口水蹭满他的下颌,调皮啃咬他的喉结。
宋沧渊一开始只是任由着她胡来,虽然吻了那么多次,她的动作依旧生涩略显笨拙,却足够勾起他心底邪火。
“姝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总想令她清醒认识自己的行为。
即便自己已深陷泥泞无法自拔,却也依然隐忍克制,不忍用强,这是他的风骨。
她是他心头的花儿,是他湖心里的一颗种子。
是他想用心对待的人,尽管现在他们的关系如此难堪,见不得光。
“哥哥,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说过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即使我只能做你的小雀儿。”
季姝曼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这情话随口拈来,连她自己都感动到难辨真假。
但是她这样的招数对宋沧渊很受用。
他像是获得绝世宝贝一般,心中更是升起疼爱万分,这个小妖精真的就是他的软肋啊!
宋沧渊终耐受不住她的猫爪挠心。
很快,他反被动为主动。
手掌摩挲她粉嫩脸颊,粗粝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泪痕。
他亲口尝着她为他流下的泪,是涩的,苦的,令人心疼。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他,他怎能不心疼不偏爱她?
他动情吻她,探入檀口,探索甘甜。
修长指节没入她黑色发丝间,扣紧她的头,与她严丝合缝。
他耐心教导,温柔示范,灵活舌尖畅所欲游,却又带着引导意欲。
她使坏,而他包容,二人在追逐中乐此不彼。
许久后,他终于松开了她。
季姝曼睁开迷离的双眸,面色嫣然赛过怒放的玫瑰,唇又红又肿。
是他的杰作,他的花儿。
“姝曼,去把头发吹干。”
宋沧渊再次啰嗦念叨着。
他声音嘶哑,眸色暗沉,生生压住心底邪火,伸手要抱她下来。
季姝曼自然地张开双臂。
他抱着她不足一握的盈盈细腰,填满自己的空虚。
而她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腿儿勾缠在他腰间。
他就保持那样的姿势,那样抱着她,坐在浴室里帮她吹干了头发。
季姝曼乖乖地趴在他身上,任凭他轻揉着她的发丝。
吹风筒的热风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干燥温热,像他的吻。
“哥哥,你还没有打开你的礼物,不如现在拆礼物吧!”
季姝曼突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呼着气,声甜音软,娇媚死人。
宋沧渊的喉结翻滚。
他关掉手中的吹风筒,修长指节拿着梳子轻轻没入她的黑软发间,耐心帮她捋顺披直。
“姝曼,你真的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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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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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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