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曼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伸舌舔舐唇边的牛奶渍,伸手打算去接他手里的叉子。
宋沧渊闻言蹙了蹙眉,瞥见她伸出粉嫩舌尖舔舐的动作,乌眸渐沉。
他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将牛油果丢回盘中,叉子跌落在盘子上,发出叮当声响。
季姝曼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又惹到了他。
宋沧渊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连拖带拽,捞入怀中,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压低脸庞抵住她的额头,“这么快就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吗?该叫我什么?嗯?”
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和欲念。
季姝曼被他拥在怀中无法动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飞快,简直快要窒息。
男人浴袍领口大开,块状分明的胸腹肌全都落入她眼中,乌木香味阵阵袭来,萦绕在她鼻息间。
被眼前的美色夹击,她的脑袋开始发晕发胀,呼吸几近停滞。
宋沧渊见她不出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直直盯着她的眸子,“不肯叫是吗?那就把昨晚上欠的现在补上?”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目的明显,会让人觉得他做这种事情是正常的。
他分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季姝曼的脸颊瞬间滚烫,她瑟缩着脖子,抬起眼帘怯怯地望进他的黑眸里。
只见男人那乌沉的眸中,自己脸色绯红一片,像一只待宰羊羔,楚楚可怜。
可惜无人能帮她,她只能自救。
她睫毛轻颤,红唇蠕动:“……哥……哥哥,不要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季姝曼这话一出口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本想说自己身体不适,求他放过自己,却说出了这种挑衅他的话语。
宋沧渊闻言面色果然愠怒了几分,眸中燃起两团火焰,却又带着极寒的阴鸷,“谁身体不好?是你老公吧?我看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满足过你吧?”
季姝曼心口被扎了一般,咽了咽口水,不再说话,她明了自己不能再踩他的雷了。
这个狗男人什么事都能牵扯到秦梓谦身上去。
她知道他恨自己和秦梓谦,可是梓谦哥哥为什么要替自己承担不应该的惩罚呢?他这么多年默默为自己付出的还不够吗?
自己罪有应得已经落入他宋沧渊手中,要杀要剐随他处置就好了,千万不能让他迁怒于梓谦哥哥。
她心中涌上万千思绪,想做的事很多很多,可惜却像一只囚鸟,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在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男人面前,她不得不低头。
她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贴上他的薄唇,一点点地轻啄,“哥哥,我错了!”
声音软糯空灵,钻入宋沧渊的细胞里,加上那像小鸡啄米似的亲吻,顿时像猫爪挠在他的心上,万蚁噬心般难耐。
宋沧渊的身子一怔,黑眸中的寒意瞬间融化,燃起了更旺的火焰。
“你哪里错了?错的是我,是我三年前不该放你走的……”
他捧起她的脸颊,包裹住她的红唇,长驱直入狠狠地吻她。
她哪里知道他内心有多么发狂的嫉妒。
他后悔三年前放走了她和秦梓谦。
他当初就应该将她囚禁起来,让她没办法离开自己身边。
那样她就不能跟他结婚,更不能给他生孩子。
季姝曼被他吻到浑身发软,瘫在他怀中张着口呼吸,一双小手孱弱地捉住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他的浴袍带子早就散开,一片蜜麦色肌肤映入眼帘,块状肌群组织紧实坚硬,如铜墙铁壁般将她禁锢住,她逃无可逃。
宋沧渊圈紧她,下颌抵住她的头顶,声音发颤:“小妖精,这次可是你招惹的我!”
说完,将她抱着站起身,放在餐桌上推倒,俯身继续吻她……
季姝曼知道此刻自己即使全身长满了嘴也无法说得清楚。
明明是他自己不要脸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虽然自己的意志力也并不坚定,可是面对这样诱惑谁能顶得住?
门口的月姐五分钟前进来换鞋时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羞红着脸,蹲下身子坐在玄关处的凳子上,听着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啧啧吮吮的水声和喟叹声,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
直到餐厅那边的动静逐渐小了,她才敢微微抬头瞅一眼。
只见宋先生正抱着一团绵软的季小姐往浴室那边走去。
月姐这才提着菜篮蹑手蹑脚地进厨房。
她抬头看一眼挂钟,已经八点半。
宋先生以前从来不会在家里待到这个点。
按照他的习惯,这个时间早就回公司上班去了,果然春宵苦短日高起……
季姝曼以为昨晚幸运地逃过了一劫,然而换来的是今天加倍的惩戒和挑战。
她攥紧浴室的玻璃门边,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细如蚊虫,破碎不堪,若有似无。
男人停下动作,打开花洒,水花溢出,雾气氤氲,哗啦直响。
温热的水流趟过脊背,季姝曼感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对着他抱怨:“哥哥,你能不能做一下防护措施?”
宋沧渊拨开她身后凌乱的头发,盯着她肩背上的蝴蝶纹身,哂笑一声:“你给我生个孩子!”
是肯定的语气,并没有要和她商量的意思。
季姝曼心口一颤,转过身去,迷离的盈盈水眸直勾勾盯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乌黑眼睛,“宋沧渊,你不要太过分了,合约里面没有这一条!”
她的声音接近嘶吼,却依然像被捉的绵羊在无力低吟。
“哦?是吗?可是你别忘了,合约都是我来拟定的,内容当然也是由我来定,你是乙方,要无条件服从!”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又带着捉弄的尾音上扬。
明明是好听的,却像刀子捅进她的心房。
她咬紧下唇,无助,失望,害怕,各种情绪交加,令她全身颤栗。
即使在温水的包裹下,她仍旧感到冰凉。
花洒喷出的水淋到宋沧渊的脸上,水珠顺着他的面庞往下淌,在他胸腹肌上蜿蜒而下。
他欣赏着她的表情,邪魅的笑容在水雾中漾开来,令她毛骨悚然。
她想,他真的是疯了,疯到没有了人性,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而此刻,宋沧渊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她为自己怀孕生子的画面。
自己的一部分在她身体里孕育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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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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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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