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行走在麻石岗上。
“师父,我实在背不动了,要不歇一下吧。”
“打架不帮忙,背个人还背不动,要你这个徒弟何用!”
“师父,你都打不赢,我去不是送死吗?”
“要是我去打,我现在还能背你吗?”
“说起来就是你的理,什么时候变得专门耍嘴皮子了?”
“师父,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说实情。”
“唉,徒弟,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扣着那个女人?他要踩我,你就杀他的女人!”
“我想过了,他跟那个女人,没感情,邓家马上就要赶他滚蛋。”
“算了,不说那个了,等我治好腿,我要把这个窝囊废一刀一刀割,割他一千刀……”
柳崇武说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响。
“唉哟,唉哟,你手怎么放的,又抓着我痛处了……”
“师父,你还要报仇啊?”
“他踩断了我两条腿,讹诈了我一生的积蓄,你说,我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吗?”
“唉哟唉哟,不行了,放我下来,穴位止痛到时间了。”
“这一带有朋友吗?这腿再拖下去,就得废了。”
“有一个朋友,叫洪铁牛,他是天狼帮的……”
“天狼帮我听过,快打电话……”
柳崇武和邹志杰,像两条丧家犬,逃离小岗邓家。
林浩总算搞清楚了一件事,邓七妹身上,没有别的妨碍,就是自己的真气在作怪。
既然这样,那就收回吧,这个蠢女人,心里装着别人,何必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她。
林浩手机里多了四百万,把邓七妹弄进房间,又给她换了身衣服。
然后,手搭脉门,果然,像柳崇武所说,没有再发生昨晚的那种现象,林浩放心了。
可是,她体内的真气,也收不回,它只在邓的体内四处游荡,却不听指挥;难道,要像柳崇武说的那样,双修才能收回吗?
虽然,这女人长斑前是下岗的一枝花,现在斑没了,模样也勾人,说没有肉体的冲动,是假的。
但仅仅如此,林浩没有兴趣。
可是,真气在她体内,上窜下跳,导致她昏迷不醒。
这样下去不是良策。
无奈,帮她炼化了吧,只希望她得了这口真气,别去害人就好。
林浩扶起邓,两人在床上相对盘膝而坐,四掌相对,修习起来……
一练就练了两个时辰,天都亮了,邓体内的真气,才开始沿着筋络正常运行。
这就跟治水的道理相似,一旦泛滥成灾,比开挖一条新河还困难。
晨光中,邓七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林浩坐在她的床上,自己的衣服,完全不是她记忆里的睡衣,不觉大怒,一脚就踢了过去。
还好,林浩及时收功,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你到底要干什么?”邓七妹低声怒斥。
“干什么?我在救你!”
“救我?爬到我床上是救我?”
“不信就算了!”林浩把她的脚一推,起身回到沙发上,“不信,你照一下镜子!”
林浩准备撒半个谎,说是在给她治脸。
她的脸确实是他的真气治好的,但要给邓七妹解释什么真气、走岔,还不如撒个谎方便。
果然,邓七妹镜子一照,差不多就相信了林浩的话。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袁美颜进来了,边走边叫名字。
“妈,你起这么早?”
“七妹,好点吗?”
“啊,脸上咋回事,脸上好了!”
“老邓,老邓,你快来,咱七妹的脸,好了。”
“妈,我好了,林浩说,他给我治好的。”
“他?就是他害你的,害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你姐夫昨天又给你扎针,又给你开药,他昨天就说了,睡一觉,今天早上就会好。”
“还是我家不凡有办法,不凡的医术,又进步了!”
就算你贤婿的功劳!
林浩懒得争执,好在没有早进来,要是看到两人坐一张床上,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
袁美颜出去后,邓七妹起身,走到沙发边,问:“林浩,到底怎么回事?”
“你妈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信她的,比较简单!”
“可是,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邓七妹穿好衣服就出去做饭。
家务活,大多是她干,走到门口,还警告说:“你最好想清楚了,告诉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林浩支起耳朵,想听听老邓家,还是什么屎尿。
“否则,我同你离婚!”
林浩差点就要喊万岁了,但他不敢表现出来,拉着脸说:“真要离婚啊?”
“你以为呢?”
袁美颜在屋外场院里,练习这几天学来的一段广场舞,突然尖叫起来:“天啊,这是什么?”
一家人停了手头的活,出去看,草皮掀翻一大块,泥沙地上,到处是血渍。
“大概,野狗打架吧。”老邓看了会,找不出别的解释,“昨晚上,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些杂七杂八的声音。”
林浩真想骂人,你女婿也参与了,能不能找个好点的比方?
“林浩,你看呢?”老邓又问。
“额,我不知道,睡着了。”
袁美颜瞥了他一眼:“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婆病得这么严重,他却能睡安稳。”
林浩接了个电话,说:“妈,今天要回箬水一趟。”
“嫁出去的人,一遇事就打电话,老林家真是的。”
“妈,是我说要回去的,不关我妈的事。”
“说回去就回去?不要征求下我们大人的意见?”
“美颜,林浩回趟家,正常。”邓根苗第一次敢替女婿说句话。
吃过早饭,袁美颜坐在椅子上出神,突然一拍大腿,叫道:“老邓,明天让他们把离婚办了!”
“为什么啊?”
“镇上老洪,洪大老板,早就想续弦,原来顾忌七妹脸上的斑,现在没了,他肯定乐意。”
“嘿嘿,老邓,我们要跟着女儿去享福了。”
“看着这个窝囊废就来气!”
“洪铁牛?”邓根苗嘴巴都合不上。
“怎么了?他不好吗?”
“他年纪,都可以做七妹的爹了,再说,他不是干地下的吗?说不定哪天就进去了。”
“年纪大点,有什么,会疼人,哪像这个窝囊废,老婆病了,他还能睡得这么香。”
“可他……”
“他是有些坏名声,但四五年了,不是好好的吗?你看他的家产,半条街都姓洪了。
“他就是进去了,家产不都归了咱女儿吗……”
袁美颜掰着手指头分析,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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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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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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