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垫在她身下,眼见树枝就要刮到齐香凝。

  秦风赶紧伸出手臂,护住了她。

  而他的手臂却被树枝刮出几条血印子。

  齐香凝单身已久,压在他身上,一下子慌乱无措,看着血印子又忙去帮他擦拭。

  身子一动,一接触到他敏感的地方,她竟脸红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阿姨您还挺幽默。”

  秦风满脸尴尬,把她扶起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下了山。

  徐本江见两人下山来,赶紧迎了上去,“风哥。”

  “本江,我跟小秦聊了聊,他对度假酒店的项目也很感兴趣,打算投点。”齐香凝笑着看看二人,“往后你们要多交流,多沟通。”

  “那是一定。”

  秦风打着哈哈,又跟徐本江聊了几句,齐香凝母子就上车走了。

  家里的事也不用他动手,秦风洗了个澡,留下几万块钱就起身回江城。

  高速路上,看见了夏江的出口,鬼使神差的就从这里下了高速。

  他想去看看在养猪场的肖丽珍。

  上次见她,总共就说了一句话。

  想起她在那工作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些难受。

  兜兜转转来到养猪场门前,这会正是下午的时候,她应该不怎么忙。

  秦风刚靠近大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骇人的狗叫声。

  “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好,我找下阿珍。”秦风估计,这又是上次那个开门的秃头男。

  院里没有了声音,狗也不叫唤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秦风觉得很奇怪,伸过头去,透过大铁门的门缝,往院子里看。

  正对着门的一排房子,都关着门,有一间的窗帘还拉上了。

  忽的,那拉着的窗帘动了动,隔着窗帘细细一看,竟有两人叠在一起的人影。

  一双手按着窗帘,站在背后的人影有节奏的动着。

  这是在干嘛,成人都能理解。

  只是,那女的是谁,男的又是谁?

  又过了一会,人影抖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打开,秃头男人提了提裤子,走向院门。

  他打量了一下秦风,又看了眼秦风身后的车,脸上忽的一冷,“你是她什么人?”

  “同学。”

  秃头没再多话,转身去了后院,剁着猪菜。

  肖丽珍从那个带窗帘的房间走了出来,脸上泛红,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是溢奶还是什么缘故,两点湿漉漉的。

  她见是秦风来了,先是一呆,继而灿灿笑着: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秦风没有进门的意思。

  肖丽珍回头看看后院,这才走出院门来,秦风打开车门:

  “车上聊会儿吧。”

  上车后,肖丽珍左右看看,双眼渐渐发亮,白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光,无拘无束地笑道:

  “这么好的车啊,我还是头一回坐。”

  仿佛,刚才在房间里的事,对她而言,压根就不是事。

  她笑的是那么自然,就跟高中时代一个样子。

  “那秃头是你什么人啊?”

  秦忍不住问。

  肖丽珍把手往腿间一夹,看向窗外,笑道:

  “你看见了?”

  “看见了。”

  肖丽珍勾过头来,看着秦风,淡淡道:

  “尿伟的堂叔,一个村的,他在牢里面就托了他堂叔,说是要给我份工作。其实,他就是怕我偷人,让他堂叔看着我。”

  嗤笑一声,接着道:

  “呵呵,他怕是也想不到,他堂叔也是个色狼,第二天就把我强J了。那秃头的老婆死了,每个月给我六千,管吃住。我也想开了,给谁弄还不是弄,能养活孩子就好。”

  秦风感到无语,很扎心:

  “那你当年怎么不给我弄?非要给这些烂人搞,还特么跟尿伟一起害我?”

  本想给她换个工作的心思,一下全没了。

  肖丽珍苦笑一声,摇摇头,眼眶开始泛红,直勾勾地看着秦风:

  “那时候我们懂什么啊,你也就是敢亲亲嘴。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那事呢。”

  秦风气道:

  “这么不记得,为了这事,我差点江大都考不上。”

  “谢谢你,可惜,回不去了。要是人生能再来,我当时一定给你,并且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肖丽珍讲的是真心话,秦风如今的成就,她看得到,心里悔之莫及,叹道:

  “你带我逛几圈吧,我还没有享受过这么好的车呢。”

  秦风听了又觉她可怜:

  “你小孩呢?”

  “睡着了,没事,醒了的话,那男人会去照顾的。”

  车子缓缓驶出,在坑洼的路面开了一段后,就来到了郊区的柏油路上。

  这时候,太阳还很毒,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地方又偏,路上也看不到什么车。

  秦风漫无目的地开着,到了一处树荫的时候,肖丽珍忽然开口:

  “就停这吧。”

  车子停稳,她走下了车,来到后座,直接一躺。

  秦风不明所以,以为她只是想感受下而已,闷头抽烟。

  后座传来她的声音:

  “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

  “还好吧,身材有点走样了,模样还是差不多。”

  秦风不知道她这样问是啥意思。

  “呵呵。”肖丽珍把手垫在头下,“少骗我了。我都不怎么照镜子了,越照越心烦。当年在电视塔下面,我就想过要嫁给你的。呵呵,那时候真搞笑。”

  秦风听了更气:

  “你怎么不说呢?”

  “你也没问啊!”

  肖丽珍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缓了缓,她柔和了些:

  “你写的那青草,是不是写的我?”

  “是。”秦风没想到,她也听过。

  听到这答案,肖丽珍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眼神里满是爱意,心里泛着不该有的浪漫。

  “你心里也爱过我的对吧?”不等他回答,她又笑道:“不过不重要了,爱也没用了。我成了这个样子,哪里配的上你?”

  “是爱过你的。”秦风吐了口烟,“不然也写不出来。命运弄人,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了那几千块,值得吗?”

  “我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你,不然我死也不会从了那秃头。”肖丽珍把鞋子一脱,两脚放在座椅上,露出白白的小腿,“风,你嫌我脏是吧?”

  “不嫌。”秦风实话实说,“可能你也是没有办法,换做我是你,我可能也会妥协。”

  听了这话,肖丽珍也顾不上真假,直接褪下长裤,“风,你要了我吧,就当圆了咱们当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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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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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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