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把脉这个东西其实病人坐着或者站着影响不大。
乔念眸子微眯，又歪过头，补充道：“号脉需要时间。您站的太累也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
“那行，我找个地方坐。”
成大师不拖延，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把左手伸出来，放在桌子上，挽起衣袖。
“小姑娘，你来吧。”
“嗯。”
乔念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伸出两根纤白漂亮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垂着眼睫，静静地为他号脉。
实验室外面，大家都很安静，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没人说把脉的时候不能说话，可就是没人在这时不识趣的乱发出声响。
顾三挺紧张的，足足等了几分钟，见女生没说话，他神色越发紧绷，忍不住开口道：“乔小姐，成大师的情况如何？”
周薇往下撇了下嘴角，表情极为不以为然。
薄景行和九所其他人倒是紧张的不行，下意识地看向垂着眼睫，也不知道在看病还是没看病的女生。
他们都不大相信乔念能行，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希望乔念能治好成大师的顽疾。
乔念换了一个姿势，换成另外一只手重新搭在成大师的手腕上，又等了一分钟，才抬起头，瞳仁极黑又亮看向老爷子：“您最近是不是有头痛伴随恶心呕吐的现象？”
“呵，你看了半天就看出这个？这个还需要你说，偏头痛不是都这样？”周薇没忍住怼了一句。
乔念没搭理她，继续看向还没回过神的成大师，道：“您头痛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前额、双颞、顶、枕及颈部。头痛性质常呈钝痛，头部压迫感、紧箍感，是吗？”
成大师露出惊讶的表情来，第一次睁大眼睛看她：“小女娃，你怎么知道？”
他也找梁璐看过，梁璐因为是西医，所以不用号脉这些，看病就是先听他说自己的情况。
听完以后就让护士带着他去拍片子，脑部CT出来以后又说了一大堆学术上的名词，开出一些药，就没有然后了。
梁璐那天说了一大通还没有乔念这几句话说的具体。
乔念撩起眼尾，笑了下，挺邪佞：“看脉搏。”
“您脉搏虚滑，肝胆受阻，脾胃虚弱，脉象呈现波形，起伏频率大且缓慢。在中医上您这种脉象就是常年休息不好导致的体内湿气重，血气不足。”
成大师听得晕乎乎的，不大明白。
乔念也就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没想过要科普到所有人都明白中医脉象的区分，说完又撩起眉梢，道：“您每次出现呕吐或者眩晕现象，是不是都是在强光环境下有连续工作的情况？”
薄景行看到成大师又露出惊讶的表情，越发的错愕道：“这你都知道？这个也是看我的脉象看出来的？”
乔念收回手，又笑了，她笑起来又匪气又惹眼，简直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声音慢悠悠的，挺哑。
“不是。这次和脉象没关系。我判断您是肌收缩型头痛，这种偏头痛就会出现光和声音刺激加重头痛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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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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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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