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酥骨的声音撩的随欲脊骨发麻,喉头发干。
非但没有为她的蓄意勾引而生气,心里的那点仅剩不多的不舒服也因为这句话,而彻底消散。
眼底的阴郁散了些。
这让男人一双精致深邃的黑眸少了几分厌世,多了几分纯欲。
像只湿漉漉的小狼狗。
直勾勾盯着那娇嫩柔软的红唇。
眼底清楚的写满了他的欲念。
随欲舔了下干燥的薄唇。
喉结性感一滑。
自愿低下头颅。
绯红如血的薄唇即将落下时,一根细白柔软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中,挡住了他的动作。
随欲眉心即蹙,眼底的阴郁重聚。
怨念的看着面前阻止他的女人。
嗓音森冷而暴躁,透着强烈的不满:“骗我?!”
陆银河看着眼前男人暴躁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眉眼疏淡,落在男人脸上平淡的目光不怒自威,她一字一句缓缓道:“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
这话一出,四周似一瞬间安静下来。
陆银河的话所指的意思很明显。
她在不满随欲刚才的态度。
这几年,随欲的能力和成就造成了他的不可一世。
有谁能做到五年从一个人人可欺的私生子,到如今跺一脚可撼动一国经济的首富大佬。
关键随欲今年才二十岁。
如今多的是人仰仗他的鼻吸,哪个人在他面前不是点头哈腰,做尽讨好的姿态。
得罪他的人,最轻的下场是家毁人亡。
最坏的下场,就是如今还待在随家老宅那些生不如死的随家人。
与野狗争食只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伎俩。
而此时,有个女人不知死活的在他面前挑战他的权威。
这无疑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随欲半晌没开口。
轻染几人想,老大今晚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生出玩心,由这个女人放肆了这么久,恐怕是没有耐性了。
只是三个转过去的人,并没有看到此时随欲的样子。
随欲苍白脆弱的俊美脸庞先是一顿。
随后不满的咬牙,目光始终不离女人那柔软娇嫩的红唇,眼底溢出几分戾气和欲求不满。
显然他在意的不是女人的话。
而是被打断的吻。
缠在女人腰间的手臂收回来一只,抬手扣住挡在唇前的那只手腕,习惯性用力紧箍。
但余光看到那白皙下颚上的浅浅指印,五指瞬间松开。
改去触摸女人的下颚,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指腹轻轻蹭了蹭那淡青的指印。
“这里,青了。”声音放低,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谷枭:“?”
边林:“……”
轻染:“?!!”
搞了半天,就这?
陆银河似笑非笑看他:“谁弄的?”
随欲见不得她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看的他心里莫名很不舒服,他眼睛阴郁烦躁的往旁边一瞥,低声:“在巷子里,你先捏的我。”
“也是你先亲的我。”
带着几分控诉的话,仿佛下一句就会冒出来。
你得负责。
旁边的三人从震惊到此刻已经有些麻木了。
老大,你人设崩了!
陆银河视线落在男人冷白下颚处一秒,随后上移到被她欺负过的绯红薄唇上。
双臂稍一用力,将男人勾离自己更近,呼吸落在他耳边,笑着调戏:“所以呢?”
“我没被人亲过。”
“那是初吻。”随欲强调。
“哦。那你想怎样?”陆银河漫不经心的笑着,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让她放在心上。
就是这样的态度成功的激怒了随欲。
随欲脸色阴沉,像只暴躁的小狮子,他想强硬的把人绑起来,丢进车里,带回家里狠狠惩罚。
让她尝尝他的厉害。
但想到那双冷漠的涟漪桃花眼,心里又下意识的排斥这么做。
他不喜欢被她冷漠的看着。
会难受。
从前,任何人的任何想法,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偏偏今晚,面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占了他便宜的女人,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变成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随欲懊恼自己却控制不住,他薄唇抿直不许语,沉着脸再次缠住女人的腰,这次他没再客气。
低头。
薄唇狠狠地覆在那柔软娇嫩的红唇上。
张口,咬住。
只是刚尝到一丝令人贪婪的柔软甘甜。
胳膊就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他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拽开。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怒喝的嗓音响起。
“你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强吻我妹妹!”
谷枭边林轻染三人早已察觉转身,只是轮不到他们插手。
随欲本就因没得到满足而暴躁的情绪,在此刻到达了顶点,一张略显苍白的精致妖孽脸阴郁暴戾到了极致。
眼底戾气如六月黑云翻涌。
一把擒住拽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臂,反手一扭,对方吃痛来不及挣扎,随欲另一只手已经顺势向上,如铁钳一般牢牢扣住来人的肩膀。
一个用力翻转。
将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轻而易举的来了个过肩摔。
嘭的一声!
摔在地上的男人闷哼一声,痛苦的蹙紧眉。
这还没完。
随欲沉脸下腰,揪起男人的衣领,在他脸上狠狠给了几拳。
男人嘴角瞬间溢出血来。
“啊——”
跟着一起来的女人吓得原地尖叫,引来了警局里人的注意。
左篆带着几个人很快出现在门口。
就看到陆明宇被一个黑衣男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嘴角都是血。
陆明薇吓得尖叫颤抖,脸色苍白。
而作为堂妹的陆银河,在旁边环着手臂,姿态闲散,冷眼看戏,没有一丝要阻止的意思。
那副冷血的样子看的左篆蹙紧眉,大步跨去,身边几个身穿制度的刑警已经跑过去阻止,但被谷枭边林轻染三人齐齐拦住,不让他们靠近。
在警局门口打人就已经够嚣张了,可偏偏这三人更加嚣张的拦住了过来拉架的警察。
简直是嚣张妈妈给嚣张开门,嚣张到家了。
左篆脸色铁青:“阻碍警察执行公务,是要一起被拘留受罚的。”
轻染瞥了眼身后暴戾揍人的老大,不屑的吹了声口哨:“等下再说,先让我们老大打过瘾了。”
谷枭耸了耸肩,故意问:“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
边林:“没事,常规操作。”
左篆在旁边听着腮帮子绷紧,怒不可遏的捏紧拳头:“你们太过分了!通通都给我抓起来!”
几个刑警想动手,却被三人死死压制。
随欲显然把从陆银河这里受到的不满,全部发泄在了陆明宇身上。
拳拳到肉,溅了满地血。
谁让陆明宇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冲上来,就对随欲先动手。
也不先了解一下对方什么身份,轮得到他来放肆。
陆银河这个堂哥就是这样,从小到大自以为是。
比起那些直接欺负陆银河的人,陆明宇才是那个对陆银河精神上压迫最大的人。
表面看上去温和,实则用“为你好”三个字当借口,处处对陆银河进行打压。
陆银河做什么事,陆明宇都会嘴贱的评价几句。
说她性格不好,说她长得招摇,指指点点她穿衣服的风格,甚至她进了娱乐圈后,工作室发的照片,他也会私信过来评价一句,你拍照的姿势不好,要这样,衣服难看暴露,下次别穿了。
就连她拍戏,陆明宇都会来一句,这个角色你不行,听他的。
听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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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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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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