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上做了记号,只要跟着这只纸鹤走就可以了,我们要尽可能的减少和那些树的接触。”
洛羽秋说着将纸鹤轻抛,纸叠的白鹤被黑气操纵着抖动了两下翅膀,向着前方飞去。
看着上下飞舞的纸鹤,陆铭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手将洛羽秋抓进怀里,“这不是我的法术吗?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厉害吗?”洛羽秋得意的笑着挑了挑眉,“我偷学的还很多了!”
“噫,那我可是要收学费的。”陆铭笑着低头附在洛羽秋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在感到怀里的人身体轻微颤抖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任凭对方红成了一颗苹果,“走吧,洛洛。”
这个人简直是在找死!
洛羽秋警告的瞪着洛羽秋,伸手摸了摸耳垂,那里麻酥酥的感觉还未消退,扭头看看看热闹的其他几个天师。脸上的红晕更深,不爽又无可奈何地走回到陆铭身边。
气氛有些尴尬,陆铭一言不语,嘴角挂着笑容,似乎在回味刚刚自己的恶作剧。但是这种气氛下,洛羽秋一分一秒的安静也忍受不了,他要找个话题来说话,脑子里想着前方未知的危险,脱口问出的确实,“为什么给我改称呼了?”
“谁叫那个老头子姓秋的。”陆铭没好气地瞟了眼一脸警惕跟着纸鹤前进的秋道长,“而且,我觉得现在的称呼更可爱。”
“都说了不要说我‘可爱’!”洛羽秋更加不高兴,这时一直等待着有机会说话的秋道突然开了口。“洛小友,找到那孩子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没有,我只管找人。”洛羽秋没好气地回答,“你们应该比我有经验吧?”
“这……”秋道长吃了个憋,尴尬笑笑,闭嘴不再多说。
一行人缓慢前进,路上秋道长不时地回头朝身后看看,却每次都看不到身后有什么东西。
一直前进了百十米远,在隐约看到山顶的那间祠堂的时候,他终于因耐不住拦住了洛羽秋,“你到底一直在看什么啊?我们后面难道有东西吗?”
问话间,洛羽秋又回头看了看身后,之后才微笑着摇头,“没什么。”
秋道长更是奇怪,“那你老是回头看什么?”
“我只是……”这次洛羽秋没说完,忽的转身抬手,一张符纸被抛了出去。
距离队伍身后一条藤曼鬼鬼祟祟的刚仰起身子,就被洛羽秋抛出的的符纸削成了两半,瞬间燃烧起来。
解决掉企图暗算的藤曼,洛羽秋拍拍手,将之前没说完的话说完,“我只是看看。”
他微笑地人畜无害,秋道长却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中行动的藤曼在场这么多道行高深的天师都没察觉出来,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居然发现,并且一招就制服了。道行怕是要凌驾在我之上好几层。
真是后生可畏。
“敢问洛小友拜入的哪个门派?师从何处?”秋道长心生好奇,心里迅速过了一遍所认识的天师,却都一一否决,实在是太过想知道能教出这么高徒的师父乃何方神圣,于是他便问了出口。
然后他看到在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对方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没好气地指指身边,“他。”
“?”秋道长顺着对方手指看向陪在洛羽秋身边,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青年,还是觉得陌生。他又开口问,“那这位小哥,敢问师从何处?”
陆铭本来就讨厌他,更别说好好回答他的问题。他不耐烦的扭了扭脖子,脚步不停:“快点走吧,我看到前面有人。”
前面的确有人,距离队伍十米之外的树下蹲着个人,虽然背对人群,但身上那明显的灰色道袍让人不免会猜测是不是刚刚失踪的少年道士。
“找到人了!”其他的人也看到了那个蹲着的道士,放松了警惕向着人跑去,很快将人拽了回来。
这个人果然是之前消失的那个少年道士,但是看上去和之前的样子却像是换了个人。对方目光烁烁,害怕地看着众人,颤抖着声音询问:“你们是谁?”
“你好了?”秋道长惊讶又欣喜,“你还记得你遭遇了什么吗?”
“我就记得我进了村子,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少年道士害怕地回答,小心打量着众人,“我……我想回家。”
“我们车就在外面,我找人陪你出去吧。”秉持着能救一个就救一个的秋道长,招呼着其他人带少年道士出去,自己要留下继续寻找其他的人。
他询问的话刚说出口就有人争抢着回应,最后走出两人一左一右将少年道士夹在中间向来的方向走回去。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洛羽秋却开口叫住了,“等一下!”
少年道士被迫转回身,小鹿一样惊恐着往身边人身上靠了靠,“怎么……怎么了?”
“你真的是你自己吗?”洛羽秋抓住了少年道士的手腕,一点点逼近对方。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男人吧?!”
“你……你在说什么?”少年道士身体抖的根筛糠一般,挣扎想从洛羽秋手里抽出手,却被对方死死钳住,只得不停的大喊大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我啊。”
挣扎的时候他头上被洛羽秋画上的符字冒出了黑气,同时少年的声音有了变化,变成了中年的男人的声音,“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他叫嚷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表情恐惧的闭了嘴。本来还在护着他的天师也警惕离远,捏出手决防范起来,“你到底是谁?”
“……”被发现了的少年道士变脸一样,一瞬间惊恐变成了狞狰,他盯着洛羽秋的眼睛,威胁道:“我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你们要是放我走,我就发誓绝对不会伤害这具身体。不然的话,我和他就玉石俱焚,咱们谁也得不到好处。”
“那你出去呢?不是还要继续占领这个身体?!”洛羽秋步步紧逼。
“他既然只剩下了空壳,那我拿来用有什么不对?!”对方说着步步后退,想要寻着机会逃跑,忽然后脑勺碰到什么东西,吓得只得再次停住脚步。
陆铭手里握着骨枪,盯着对方的身体,陆铭凑到少年道士耳边,满是魅惑的低声嗤笑“大叔,你用着身体实在是很像变态!”
他说着空闲的手迅速摸了一把少年道士的胸口,一道符纸瞬即出现的胸口,少年道士的身形顿时变得恍惚起来。两道模糊的影子挣扎着,撕扯着,推搡着,争取着身体的控制权。
同时两道声音不停回荡在人们的脑海中。
“你已经死了,这个身体是我的了!”中年男人的声音。
“救我,不想死。”少年的声音。
洛羽秋手里捏着一道符,死死盯着交缠在一起的灵魂,寻找着能够除掉入侵者的机会,但是意外却降临,少年道士的身体开始冒起绿光,下一秒两个灵魂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
少年奇怪的摇了摇头,两道身影映进了洛羽秋的眼中,一道依旧少年模样,一道则是苍老的老年模样。
他身上的道袍迅速鼓起,一瞬间被顶破,一颗通体黑红的树苗从肚子上长了出来。
少年道士痛苦地倒地不停翻滚,从他身体里长出的嫩芽迅速疯涨,短短的几分钟便长成了参天巨树,将不再有动作的身体压在根下,作为了养料。
生长出的树根缠住靠里少年道士最近,因为突发事件受到惊吓忘记逃跑的天师,拉入泥土中妄图一同作为自己生长的肥料。他们的惨叫声让也被突发事件震惊的到的洛羽秋清醒过来,讲手中符纸抛出,产生的火焰逼退掉缠到他们身上的树根,救下了两人。
只是少年道士再也无法挽救,迅速长成的树干上生出两个瘤子,两张脸,呈现着挣扎想要逃离的姿态。
“操!”洛羽秋一拳砸在树干上,红了眼圈。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性命消失,明明自己还有机会就对方的。
他不甘心的咬紧了下唇,听到刚刚险里逃生的天师惊慌喊道:“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
“你们不救人了吗?”怒气无处发泄的洛羽秋瞪向了开口说话的人,那位天师被吓得闭了嘴,却有人又迎合起来,“我觉得我们要再等等,人更多了进来才能安全点。我们人实在太少了。”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感觉就凭单单我们几个人,想要救人是实属困难。洛小友,我看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不然我们出去联系更多的人和物资过来吧。”秋道长也应和着,看着变成了树的少年道士。
“那你不找你的徒弟了吗?”继续前进的路的确是危险重重,洛羽秋也明白对方的顾虑,但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之前不还很担心他们了吗?”
“可是……”秋道长难以决断地苦起了脸,洛羽秋看到了对方脸上隐藏不住的对于这里的恐惧。秋道长艰难地思考着,做着决定,最后嗫嚅着吐出了一句话。
“我们……投票来决定继续前进还是暂时撤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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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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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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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破产后我成了玄学大佬虎斑鱼更新,第 75 章 悬吊村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