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传唤声打破了大殿的静谧。

  “太子殿下到、厉王殿下到、谦王殿下到、六皇子到、八皇子到、十二皇子到”守门太监一一报完之后,又静静地站在殿门外等待着下一次人的到来。

  大殿内众人起身行礼。

  皇子们的到来使得大殿的气氛变得略微紧张。沉闷的大殿也因为他们的到来变得热闹。

  玉冠束发,五爪四龙纹蟒袍在身,除太子的明黄色之外,其余皇子颜色各不相同,个个仪表堂堂、气宇轩昂,不愧是皇家之子。

  “不必多礼,今日除夕,举国欢庆,各位大人和夫人不必如此拘束,随意些就好!”身着明黄色蟒袍的太子面色含笑代众兄弟答话。

  “二弟所言极是!”厉王眉毛高挑,眼睛半眯,看向二弟的双眼陡然一转又望向前方的群臣。“二弟的话都听到了吧!还都站着干什么?还不都坐下。”

  众官员闻言仍然一动不动,虽然厉王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可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敢在皇子还未坐下后自行先坐呢,嫌命太长了,脑袋不想要了。

  再者说,这厉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素来不合,厉王是当今最受宠爱的谭贵妃之子,也是皇上的长子,而太子殿下又是这些皇子中最尊贵的,此时他们也不知该听谁的比较好。

  “大哥这话可说的不对,曲解了二哥的意思,二哥只说让大家别拘束,何时说过要他们先入做了。”谦王贺兰渊稍有不满,语气略显生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厉王,什么事都想压二哥一头,二哥脾气好让着他,他可看不惯他。

  “老五好样的,众官员面前也不给自己留些面子。”厉王看了一眼贺兰渊,顿时脸上闪着不悦,没有再说其它,只是大步走向台阶之上属于自己的位子,其余皇子也跟随太子一并入座。

  “哼!瞪我,瞪我也没用,难道还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揍我一顿,我才不怕呢!”贺兰渊心里暗想。

  “二弟,五弟我敬你们一杯。”厉王端起桌上的酒杯,面向对面的太子和谦王,举杯邀约。

  太子只轻轻茗了一口以示回敬,谦王到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随意而又潇洒。

  “大哥不必介意,五弟只是一时嘴快罢了!无意针对大哥!”太子就刚才之事替五弟解释,他并不希望兄弟间因为些许小事产生隔阂。

  “心直口快,哼!早晚有一天会让他想说而不能说的。”厉王阴暗地想着,嘴上只淡淡一笑道“嗯,我知道!”。

  “太子哥哥,五哥很明显就是在针对大哥,你也不管管五哥。”六皇子坐在厉王的左后侧目光谈谈地盯着贺兰渊。

  “对呀!太子哥哥,五哥总是在很多小事上给大哥和我们使绊子。”厉王右后侧的八皇子也跟着说道。

  “八弟,你也说是小事了,大哥做哥哥的还不能让着点弟弟,再说我这个当五哥的,什么时候又欺负你们了。”这几个跟着大哥的弟弟们就会在二哥跟前给他上眼药,闲的慌!

  十二皇子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太子哥哥和跟着他的五哥还有大哥不用说,有皇后娘娘和最宠爱的贵妃在,谁都不敢对他们不敬。

  六哥是淑妃娘娘的儿子,又有??做后盾,在宫里也可以横着走。八哥是德妃亲子,德妃娘家又是左相大人的亲家,左相权倾朝野,作为他亲家又有几个人能得罪。

  最有他十二皇子,虽然母亲贵为贤妃,但他并非贤妃所生,贤妃被封为妃子,也是得了是皇上的老人罢了。

  因着他的生母从前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与现在的贤妃同住一处,故他生母早逝后,他就被寄养在了贤妃的名下。

  因此,他行事处处小心,母妃也教导他,‘少说、多听、多看,’才能在宫里活的长久,他听母妃的话,所以现在才能好好地活着。

  “五哥,你欺负我们的还少吗?昨日宫里刚从江南进贡的荔枝,父皇说好也给我分一些的,你不是一下子都拿走,全部给了母后吗?”八皇子生气地说道。

  从江南到都城,快马加鞭的跑死了几匹马,才送来几框子荔枝,除了父皇拿了一部分赏人之外,其余的都让眼前这个像土匪的人拿走了,能不生气吗?他才在母妃那里吃了二颗。

  “八弟,你的意思,有好东西不能孝敬母后了?”贺兰渊挑挑眉。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行了老八,喝酒吃菜吧。”这个没脑子的八弟,总是不敌五弟,每次都被五弟堵的哑口无语。厉王看向还要在说什么的八弟摇摇头。

  贺兰渊懒得理会他们这些无聊的把戏,每次都是如此,他这个大哥不出面,偏偏让这俩个傻弟弟走在前面,他大哥真是聪明人。怪不得父皇总是抓不住他给太子哥哥使绊子,还说他俩是好兄弟!呵!

  当今厉王殿下作为南朝的大皇子,贵妃娘娘之子,拥有左相府这样朝中宠臣的外家,能和太子哥哥未来的皇上成为好兄弟,怎么可能。

  顺德十五年立太子时,就有‘立长不立贤’和‘立嫡不立长’之争,当时因为此事朝臣们争执不休,难以定论。

  只因太子在聊城赈灾一事中立下大功,而且将军府和豫国公府再加上朝中一部分正派的官员合力,才赞同了‘立嫡’的说法。

  贺兰千当太子的这些年,左相一派明面上不会为难太子,可是私下里,也给太子使了好多绊子,只是太子宅心仁厚,做事有章可循,兢兢业业替皇上做事、为南朝百姓着想,是一个合格的储君,所以没有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大哥,前些时日听说你舅舅左监军要提前回来的消息,不知他现走在何处了?”太子放下酒杯一瞬不瞬地盯着厉王,看他如何回答,母后让他借着今天向大哥打听打听战场的消息。

  同时贺兰渊也竖起耳朵仔细听,天落那小子已经不下数次地从他那里打听他祖父、父亲和哥哥们的情况了,可惜他也知道的不多,监军回来可能就带回来战场的消息了。

  厉王贺兰江迟疑片刻,稍后又神色自然的回复太子的话“我也不是太清楚,听外祖父说他也没有收到舅舅的书信。”

  “哦,想必雪天路滑,左监军耽误了不少赶路时间。”

  “嗯,也许吧!舅舅善文不善武,边关到都城骑马是会耽误些许!”贺兰江又接着回道。

  二人此时均不在交谈,只默默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各自不知在想些什么,静静等待皇上的到来。

  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贺兰渊悻悻然,大哥心思那么深沉的人,即使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又怎么会告诉与之敌对的二哥呢,想必二哥也是清楚的。

  此时殿门外响起太监尖细的音调“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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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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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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