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澄计划的是等他到了要缠着他吃两口他亲手做的饭菜再睡,贺迟延会做饭,而且味道不错,有时候也会被付悦感叹她是真的有这个运气偏偏遇到一个随着她折腾的让人。
计划的事哪说得准,贺迟延到的时候,晚上十点多,一身风尘气息,她因为睡得过,又想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在客厅就没少注意敲门声。
童澄爸妈作息一直偏早,但因为童澄一直不愿休息也找来两个靠枕在沙发坐着,电话想来想去还是不打了,这些日子也没少给他电话,记得某次打过电话的时候,分明听到不息的谈论声,后来才知道那天他们在开会……
为此遇到他助理没少被调侃,自家老板娘喜欢查岗……她发誓,只是恰好凑巧……后来怎么解释也没用,她也就干脆这么受着。
童澄脚靠着桌面,因为肚子越来越大,现在连坐姿也受限制,刚开始那会还喜欢吃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快生产了倒是没了胃口,什么偿了两口也没了兴趣。
还是没耐心,拔过电话,这次两秒就被接起,这也让童澄有了底,那就是他已经下了飞机。
“你到了?”她窃喜。
贺迟延还在想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大门已经关了,这通电话省事了:“到楼上了,准备上电梯。”
“你等着我出门接你。”
童澄急匆匆找衣服,被贺迟延拦下,本来就几步路的事,也不是没来过:“乖乖在屋里等我,顺便开个门就好。”
“好。”
通话结束,童爸童妈也放心了,童妈还想等贺迟延进门给煮个面什么的被童爸推进门了,两夫妻也小段日子没见,不需要担心这个。
总之事不大,童澄在人没来之前还抱着一堆埋怨的话,等真正见到人,已经舍不得再多说他半句不是,腻乎乎的埋着头也不说有多想他,就是怕,这些日子也被拦着少接触手机电视类的辐射物品,但电影看了就忘不掉,手圈在他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身后挠着,抿唇想了会儿:“我挺想你的,每天都想每天都想……”
“我知道。”每次通话都没少说那三个字,但还是想说,“我也想你。”
有些话想问,可他真的在面前的时候,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电话的时候,口无遮拦什么都说过,她又抬头多看他两眼,踌躇着问:“你出差带的人……年龄都多大的。”
“你指那方面?”贺迟延好笑看她。
“……”
不忍心再逗她,还是实话实说:“男的各个年龄都有,女的平均年龄三十八。”
“平均?”童澄好奇。
“总共就两个女的,孩子小学年龄,还有想知道的吗?”
“……”
温热的鼻息就在眼前,她再没什么能说的了,可还是有一阵没一阵的想到某些片断,笑声嘟囔:“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可电影里这种老婆怀孕老公……片段也没少演,”她仔细回忆了最近看过的电影,几乎都有这种桥段,“……就是想虽然你没这个心——”
“没可能。”贺迟延打断。
说不下去了。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俯身去找她的嘴唇,去亲她,一步步安抚着,可能她越来越没安全感,自己也有一半责任。
那晚童澄枕着他的胳膊要睡不睡的说了很多话,但孕肚的阻拦,两人之间始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最后童澄睡着了,占了半张床,他在柜子找到另外一床被子随意铺在地上,还不是太冷,勉强睡着。
第二天童澄醒来,第一件事下意识找他,刚伸脚穿鞋,贺迟延正两臂规矩环着阖着眼睡得沉。
他没走。
那段时间,两个人腻腻乎乎的,童澄见贺迟延爸妈那天没有多少惊慌,因为一切都被安排好,她以为至少会荒的不行,见公婆……就算她脸皮再厚也还是担心,没想到真正见到了却完全没有那种束缚感。
倒是意外的和他姐姐有不少共同话题。
也听到不少自己失忆前的“光荣”事迹。
第一感觉就是捂脸:丢人死了。还是在他姐姐面前。
而说事的人倒是笑着感慨,顺便夸赞自己的眼光就是准,最后又叨叨着到底是一家人,一家人。
生产那天依旧是一个措手不及的时间,医生说的那段个日子已经快到预产期了,贺迟延把所有东西打包一起收拾到医院,然而预产期过了一星期依旧是不见动静,她终于没了耐心,坚持要回到家里,就这么悠闲地在家待了三天,第三天夜里童澄也没什么不对劲,就是下半身感觉不太妥,一摸开始着急了,慌慌的:“贺迟延,我好像是要生了。”
贺迟延这几天就没睡踏实过,童澄开始掀被就有察觉,之前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等真正来了,该急的还是急没用,完全没用……
那天晚上被送进产房,没多久贺迟延爸妈童澄妈爸也赶来,一帮人等在外面,童澄进产房那瞬痛的不行,嘴巴张着喊他的名字,眼泪啪塔啪塔掉,一切都在脑中浮现……想起来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个问题……眼泪簌簌地在白床单渗着,想过千万种方法没料到最后却是另一种痛的唤醒。
三小时后宝宝出生,五斤二两,男孩。
童澄迷糊着,迷蒙中看到个身影在身前,光这点影子,她就知道是他,探手想摸他,痛的一机灵,不敢再动。贺迟延已经瞧见她,凑过去,把她想做的动作先做了,嘴角上扬:“老婆辛苦了。”
她笑:“男孩女孩?”
这种惊喜,一直想保留着,之前好几次机会都听见现在医院已经可以给个间接性暗示了,好像女孩会说买粉色的衣服,男孩则是蓝色,但童澄好几次都拒绝这种暗示,一心一意想要留到今天,最终如愿。
贺迟延伸手捋她额上的发丝,还没开口被童澄打断,她有些虚弱:“让我猜一下,女孩儿对不对?”
梦到过,都说梦是反的,好几次都是男孩,这个人说过他喜欢女孩儿。
他递过一个眼神,将脸靠过,童澄彻底摸不透了:“猜错了?”
贺迟延笑:“是个男孩儿。”
“……”
假话假话,一切都是假的。
她正懊恼着,贺迟延捉着她的手,倾身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半搂着她的肩护在怀里低头亲她:“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声音很轻,却撩了她一生,最后无论是多动听的话,再想起来,还是觉得这句最简单通俗的三个字才是最动听的情话。
过了会儿,她终于想起:“快快快,他呢他呢?抱过来我看看,”童澄心痒难耐,翻版的他,“像你吗像你吗?”
“不好说。”贺迟延好笑,刚出生的婴儿又怎么看得出像谁。
“什么叫不好说。”她气得差点笑起来。
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距,男孩肯定是像爸爸的。
最后孩子到了跟前,刚才的不好说哪还有半点影子,她觉得那都像他。
甚至觉得这种基因不多生两个有点浪费,不过这种提议刚提出就被否决了,贺迟延若有所思:“你不怕疼了?”
“怕,”她说完再想起那种感觉都胆战心惊的,可是:“你不想要女儿吗?”
“想,”他似乎想到什么笑了下,童澄以为他改变主意,可很快便被否决,“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孩子的妈妈是你。”
她终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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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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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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