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澄嘴角慢慢拉下来,学渣是很容易被自家嫌弃的,但这也没办法,比人渣强吧。
彻底安静了,仔细想想,自己果然很有尬场的天赋。
童澄忽然好奇,摸出手机开始敲字,然后缩着头,像做贼一样低头瞄,百度资料上居然除了人尽皆知的,没有其他八卦。
最后干脆开游戏,坐在位置尬等,其实这个游戏真的是暴力极了,一点也不好玩。
以至于她的心完全没在上面,总想打发打发时间消遣而已。
被单杀几次之后,她气得想砸手机,“什么破游戏,太残暴了这些人。”
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其实你玩的这个人物不适合打前锋。”
童澄微愣,转眸看他,“你会玩?”
“玩过。”他只淡淡说了句,又安慰道:“小乔当辅助玩容易被盯上。”
童澄已经呆掉了……其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玩的是个什么玩意,但他这么一说,她的气势绝不能输,似笑非笑的呵呵呵了两声,她说,“其实,其实我也是刚玩。”
所以,玩的这么烂,绝对不是我的责任。
“嗯,我知道。”
童澄:“……”
她恨恨的用嘴唇发声,什么意思,瞧不起人的节奏吗,“你什么段位啊?”
其实她问完就想拍自己一巴掌了,毕竟听他这话完全不像不了解的人,否则是自虐等自己打脸吗?诶,脑子是个好东西。
果然,什么都是要过脑子的。
他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可能……星耀。”
“哈哈……”她笑出来,“那,那挺厉害的。”
但其实这个段位到底有什么地位,她真不了解,毕竟她只知道目前自己还没凑够能打排位的英雄级别。
“呵呵呵……”
但至少肯定比她好多了。
接着贺迟延见她没说话,又道,“好久没玩,你在玩?”
童澄随口敷衍:“没有,随便下载的。”
他没再说话,直到到达目的地她才恍然,原来这件事跟贺迟延完全没有关系,只是见到两人一起到来,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捡来的,贺迟延才是亲生的?
她哑口无言。
童铮扫了她一眼,“和好了?”
童澄还没回答,他又自问自答,指了指桌上,叮嘱她该吃什么营养品,什么时候吃,搞得比自己还专业。
童澄腹诽,再怎么吃也没多大作用,她哥似乎比她还看中这肚中还没长大的小种子呢,真是纠结的复杂。
她不太想拿,又不敢违背只能敷衍,童澄探身等着,贺迟延没说话的把东西接过了。
这之后,他神色平静的接着送她,或者说是按他的要求到了他的住所,童澄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毕竟这地方还是第一次来,“要喝什么?”他声音很平静,虽然在问她,但已经很顺手的替她接来一杯水。
真是尽责啊……
该有的礼仪不能少,却根本不打算听她的。
一切没什么不妥。
好在她心善,不跟他计较,是个善良的人。
只是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自己的所属物,她有些意外,看出她的惊讶,贺迟延笑:“你之前在这里住。”
是住,不是住过。
童澄真是窘的不行。“我们是夫妻,这很正常童澄。”他又安静下来了。
“好吧。”
虽然是如此,但童澄还是开口,“我也听了一些我们之间的事,我觉得其实……也挺尴尬的,趁着现在还算清醒……”
“你等等。”他忽然打断,“介意我先喝杯水吗?”
童澄摇头,不介意。
“谢谢。”他说完,很温和的说了句。
然后把她喝过的杯子也拿走了,好吧,虽然被打断,童澄还是耐心的等了会儿。
自己也真是不聪明,明明来之前的目的是要说清楚,但到了之后,反而有些措手不及的败感,有哪些想断彻底的情侣分手是要来之前一起生活过的地方谈事情的,这种发展真的不是在借机挽留吗?
挽留?很明显他根本不想跟她谈这些事啊。
其实自己之前真有这么喜欢他吗?不过,听到付悦口中那种版本,真的是想撞墙的不行了。
但是抛开一切不说,她觉得光是他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帮她隐瞒关系,也挺暖心的。
“童澄。”他在身后叫她,童澄转身,像想到什么,她嗯了一声,许久,又没再说话。
童澄郁闷,“怎么了?”
他似想了很久:“上次出差助理订的酒店在XX,”说完又补充一句,“你的电话一直没通。”
童澄一个手抖,手机“啪”在桌上响了很大声。
果然像要报复一般,呛得出泪,还咳嗽了;两声才被制住。她心跳的虚,“是,是吗?”
贺迟延在拍她的背,轻缓地,安慰地。
心虚的不行,鬼知道她在酒店骂了什么,但好歹是个酒店,防噪音应该是可以过关的吧……她手心都出汗了。
她还故意把他拉黑了,现在黑名单里还躺着他的电话号码呢,能打通才是怪事了。
“我不是想说这个,”很久她平静下来,他的手才离开,之后他又离开一趟,再回来时,童澄纠结又心虚,幸好他没问原因。
不过还是不要解释了,否则就是掩饰,“对。”
这么一想,脸居然热了,真是丢脸,其实也没外界这么难搞啊。她觉得他,不仅不难搞,还有些温柔。
正脑补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手里拿着东西在接电话,朝她抱歉的点点头,还很礼貌的道歉,越想越不好意思,童澄觉得他真是个内外兼修的人,脸好看就罢了……然后,想着想着,脸又红了。
这样的男人她曾经得到过……一瞬间惊冒出了种捡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感。
晃晃脑袋,还是很虚幻,她靠在桌上,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也不是不无道理。贺迟延没给她继续做梦的机会,等她发现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穿过她的额,垫在下面。
童澄清醒了。
“嗜睡吗?”他问。
“还好。”忽然萌生了个邪念,就在那一瞬间。
他听见明显手停了会儿,微微笑了下,“那天我在卧室才看到的。”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总觉得他说话总是这么出其不意,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啊。
然后他抬手,童澄在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过于耀眼,想不关注到真的不行,三个金灿灿的字“结婚证”。
她语顿,“什么意思?”
问完又想捶自己,明明是自己要的吧,现在怎么还问他。
他静静,“我们可以先离婚。”
童澄懵逼了,恍惚间,他已经凑近,他轻握住她的手,摩挲她的手背,“你说的那些话,我一直在考虑,你现在不记得了,以后也不一定能想起来,可能会有些自私,但我希望离婚以后你能给我个机会,追你的机会。”
童澄心跳加速,平复者呼吸。
“之前也是因为自私,不想要你把这个孩子打掉……”他顿了顿,“你没了记忆,不再记得我,也不会再喜欢我,很害怕孩子没了我们之间唯一的枢纽也没了。”
之前仗着她对自己的喜欢,一直都不曾这么害怕过。
童澄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切都不在自己的计划当中啊,本来以为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告别仪式而已,但就在那瞬,心里竟闪过一丝悸动。
她也因此脑中闪过一片空白。
不知道说什么,你你你了半天,居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发声,“我…我……”又是一连的我我我,她简直想咬舌头。
“你等我想想……”又低声嘀咕两句,“等我想想啊……”
明明之前已经想好不要孩子的,这么一打乱,好像自己完全成了一个罪魁祸首了。
贺迟延很淡地嗯了声,“我不是很忙。”
意思她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的,童澄却忽然想起,但要问出口的时候,舌头就像打结了般,又问不出口了,此时她不由想狠狠拍自己几个巴掌,琢磨了好久要问的,现在却发不出声,真是变得彻底。
“想问什么?”他看出了她的小纠结。
好吧,这是你问的,“你之前,为什么……跟我结婚。”
“那时候,”他说话声不大,却很清晰,“那时候确实是想负责,但这不是最主管的原因。”
童澄诧异,其实大部分的原因她已经猜到了,但没想到他这么诚实。
她点点头,茫然道,“了解了。”
看了看手机,“我先回去了。”没再停留,作势要走。
“这里很容易打车,我自己回去。”又加一句,“不用送了。”
贺迟延有些意外,但还是说:“送你下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
脑中飞快找理由推脱还是没成功。
然后,他还是坚持送到楼下,打车打车,怎么就是不停呢?因为他根本不像要帮她招车的样,你见过有人坐车直愣愣站着不动的吗?
童澄瞅他一眼,“你是不是没自己坐过车”
语毕,贺迟延却忽然侧脸看她,直到他手指动了,她还在发呆,然后她就被他搂住了,侧过脸在她面上轻触了下。刚准备动作,他又很快离身,轻声:“先上车。”
最后童澄就这么被推上车了……他的车,他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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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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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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