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只找听话的男朋友……也不是养宠物。”贺明希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不愉快让他头疼,最近言无恙经常令他生气,他在谨慎思考这段关系。

  乌谦和笑了,“你还知道不是养宠物啊,难道还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占有欲强得不像正常人类。”他坐在了贺明希旁边,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可以让他更好的欣赏此刻贺明希的神情。

  就很有趣。

  贺明希听他的话,还真的摇了摇头,“没人说过。”

  “也是,一般人也感受不到你这种占有欲。”毕竟只有对越亲近的人才越会这样,而乌谦和理解他,全是因为他性格细腻敏感。

  令人心烦的家伙终于走了,贺明希莫名感到轻松许多,还是单身好啊,单身了就可以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不用考虑什么人的感受。

  “不管怎样,我现在感觉很轻松。”贺明希看着乌谦和,“正好,你没喝酒,带我去酒吧。”

  乌谦和看他的眼神仿佛看什么怪物,“你喝多了?我还穿着睡衣……”

  “套个风衣不就好了。”

  “我怎么能那样出门……”

  “哦。”贺明希说到这想起来了,“你也不是本地人,也没车……”

  “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

  贺明希不管那些,他站了起来,不管乌谦和径直往外走,“反正我不想我恢复单身的夜晚就这样一个人过。”

  他们去了当地一家连锁酒吧,其实现在时间还早,气氛也没热,两个帅哥空降,其中一个还衣衫不整,外面是风衣,里面是睡衣,可真是全仗一张好脸。

  有小姑娘上来要微信,乌谦和吃惊地问:“我吗?”小姑娘点了点头。

  乌谦和冲着贺明希笑得开心,“看看我这行情多好。”贺明希仍旧摆着一张臭脸。

  咳了咳,乌谦和扭头对人家小姑娘开玩笑,“不行啊,他不让给。”换来了女孩儿瞪大的双眼。

  “祝你们幸福!!!”姑娘大声叫道,转身跑进了她的姐妹堆里分享自己激动心情。

  晚上十点,言无恙找了另一家旅馆自己开了间标间,生活水平断崖式下降。他去洗漱,回来后发现有未接的语音通话,是许瑞白给他发的。许瑞白把一个长图片发了过来,是他思考了这么久才憋出的声明。言无恙回:“我这就看。”

  这篇声明先说了事情经过,又分点解释质疑,条理是清晰的,最后又注入了感情,进行升华。逻辑没问题,也出乎了言无恙意料,他看完就问许瑞白,“你作文一直很好吧?”

  “我好歹也是中文系的。”许瑞白语音回复,状态听起来不错。

  言无恙让他给文字版,帮他润色了一下,贴心地写了批注,方便许瑞白查看。

  许瑞白收到后回复:“……我感觉自己在写论文,谢谢言老师。”

  可是事情还没解决,言无恙叹了口气,“你先把声明发了,纽扣也不会忽视网友舆论的,你的粉丝这么多,没理由就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事情就有转圜余地。”

  许瑞白:“谢谢言老师,今晚你喂我好多鸡汤,我喝得好饱好饱,还要。”

  言无恙看完后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认真回:“……别说骚话。”他总觉得许瑞白受了刺激后,奇怪的封印就解开了。

  这边还没处理好,言无恙就看见了陶心然问他,“袁意过生日,他听说你在这儿让我请你来,都高中同学,还有两个家属,来吗?”

  高中时言无恙也是有不少朋友,其中不乏有看出他家境,才想着靠近他捞些好处的。

  但最后和他玩得好的也都是他觉得人还不错值得交的,袁意就算一个。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所有人都离他很远,袁意也没再和他说过话。

  他本意是不想过去给人家添堵,但陶心然又说:“袁意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来就行。”说着发来了一个地址。

  言无恙一看是个酒吧,想着来一回不容易,更何况是袁意生日,换了衣服过去了。

  去的路上,言无恙都在想高中的事,越靠近越忐忑,直到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回头跟他说到了,他才付了钱,鼓足勇气下车。

  他发微信说到了。

  不一会儿陶心然就走了出来,她穿着T恤牛仔裤,将好身材遮掩,但因为长得漂亮,还是会在人群中会被一眼注意到。“走吧。”陶心然笑着说,“还到得挺快呢。”

  他们到了卡座,人不多,好几个人看着眼熟,但都不能当即叫出名字。当中的那个脸上被抹了蛋糕,头发抓过,见到言无恙就起来伸出了手,他变得更成熟更帅气,言无恙只认出了他,“生日快乐,袁意。”

  旁边人自动给他让座,有人说:“无恙你长得更好看了啊。”

  “这才几年不见你怎么认不出我们了?”

  “就是。”

  其实也没几年,大家也都是今年才大学毕业。只是女生们画了妆,这里又暗,实在不好认。好在陶心然一一给他介绍,他才想起这些名字。但当时他们真是交集不多,而且也不是常和陶心然走在一起的那几位,不然他总该有印象。

  友情就是这么奇妙,有时高中时密不可分的朋友到了大学就不联系了,而说不定会和之前三年都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成为好朋友。

  但今日的焦点是袁意,他问言无恙最近怎么样,又成功地把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言无恙心想可真不好,今天他才刚刚分手。

  不至于给人添堵,他只说还不错。袁意的声音小了些,他说,“你家出事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

  言无恙没想到,“我当时换了电话……”

  “还打不少呢。”袁意笑了两声,“我以为你不想接。”

  “我没有。”怎么会呢,只是当时所有人看言家如洪水猛兽,当时要是有人能帮他,拉一把,他也不会觉得日子那么艰难。

  从未了解过的事今天昭示天下,言无恙只觉得世界真玄幻,几年前的事到如今有了回响,他又发誓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后续不联系,也是因为他觉得袁意不想理自己。

  “草,哥们儿是干什么的?在你看来就能说不理就不理?”袁意骂道。

  言无恙说:“那一年我们也确实没说过话。”

  袁意喝了口酒,“后来我问桃桃了,她说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但你的表现又实在不像你,然后我想,你是不是有网上说的什么多重人格,是病来着……”

  他没等言无恙回答,继续往下说:“我相信自己兄弟的为人,也相信自己眼光,就是当初一直没问,现在才觉得后悔……”

  记忆里那段灰暗经历被扯出来,言无恙看了看陶心然,又看着袁意,语气郑重其事:“虽然不是你说的那种病,但我向你们保证,那真的不是我……”

  陶心然看着他,眼圈越来越红,她捂住嘴,忍不住低下头哭了,在场的人对当时的事了解个七七八八,有人至今还疑惑不解,怎么言无恙能做出那种事……

  *

  高二时,陶心然就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男生喜欢她,女生嫉妒她,她经常独来独往,没什么好朋友。

  也有女生和她一起玩,但总是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她,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善于观察的言无恙知道,是那些女生自惭形秽,受不了衬托陶心然,只做绿叶。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言无恙对陶心然也很有好感的,而且两个人家境相当,也能玩到一起去。那时他就给陶心然带她喜欢的歌手签名专辑,寒假别的学生还在家玩儿,他们就已经飞去外地一起去听演唱会。寒假回来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也走得近了些,大家都传他们在谈恋爱。

  对于流言蜚语,言无恙是不在乎。正是暧昧的时候,陶心然没有挑明,言无恙也没急着说,况且他又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算喜欢,只是享受和陶心然一起的时光,如果她和别人一起玩,他也是不太在意的。

  可直到有一天,晚自习结束后,同学们陆续离开,没有人注意言无恙和陶心然都没走。

  寂静校园中,突然响起了女生的哭喊声,她从二楼窗台跳下去,摔了一跤,一瘸一拐地跑去找保安。有同学在操场上夜跑,他看见的是哭得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陶心然,脸上还有着明显的巴掌印。

  第二天学校就传出新的流言——他们的校花被人在放学后强-奸了。

  陶心然好几天没来上课,更坐实了这种可能性。枯燥的校园生活中,这种隐秘的八卦插着翅膀飞了起来,传到每一个学生的小纸条上、留言板中。人们再提及陶心然都是一脸暧昧神色,只有和言无恙极其亲近的同学才知道,那天晚上,他留在了教室。

  那次以后,陶心然转校,言无恙也被带回了家,好长时间没出现。袁意就连当面质问他的机会都没有,半个月后言无恙来上课了,袁意也彻底与他决裂。

  他不相信自己兄弟是会粗鲁对待女生,甚至会强-奸的人。

  他没有那样的兄弟。

  而对于陶心然来说,当年的经历十分令她惊恐。以往还很绅士的言无恙性情大变,突然亲她,也急切地开始动手动脚。她害怕,让他别这么快,却被他打了好几个巴掌,脑子嗡嗡响。

  那之后连续几个晚上她都哭着醒来,就好像梦一样。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短信,给她道歉,说他是言无恙,他没做任何事,陶心然哭着拉黑这个号码,她那懵懂的、美好初恋,死于高二的一间教室。

  “我一直都想相信你,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陶心然哭得难过,旁边的女生将她搂在怀里安慰。

  言无恙苦笑,“所以我连解释都不知从何开口。”

  “再哭下去我的妆都花了。”陶心然拎起一旁的包去洗手间,说要去补妆,言无恙道:“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那件事他不好意思在很多人面前说,现在他和袁意隔阂消除,他想,第一个先告诉陶心然,然后再告诉袁意。

  “算了,不说了,过去了真就过去了!喝酒!”袁意开始和其他人一起给杯子倒满酒,很快,桌子上就摆了满满半桌。

  过往的不快即将被抹平,言无恙也有些激动,那就,不醉不归。

  喝了酒蹦迪,零点时气氛正好,气氛组的年轻男女撒着纸,激情音乐不安叫嚣,血液里都是狂躁因子。说话靠喊,喝多了,袁意撮合着旧日be的CP,大喊:“你们和好了?”

  陶心然:“本来也没多坏!哪像你们这么久都不说话?”

  袁意:“你们真和好了?!”

  言无恙喊:“是你们一直不跟我好!”

  在场的同学曾经很看好他们,现在也是,气氛到了,在一旁起哄,纷纷喊:“那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袁意红着眼睛拉他们的手突然幼稚了起来:“不亲一个就没好,我想在我生日时看见你们和好!”

  哪怕是寿星,这种要求也是……过格。看着陶心然笑着的模样,就好像那年的她,言无恙仿佛找回了当年的感觉,他张开双臂,“那就抱一个吧。”

  陶心然钻到他怀里和他抱在一起,松手时说:“我靠我好像眼花了。”

  原来女神也会说“我靠”。

  言无恙喝了酒脑子迟钝,还没问怎么回事,陶心然继续说:“我看见了贺老板。”

  言无恙:“什么贺老板?再抱一下。”

  他张开双臂还要抱抱,陶心然过去抱,并伸出手指怼了他一下,“就是贺明希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聚书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渣攻和我互换身体更新,第 12 章 12免费阅读。https://www.justbbs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