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昼又不理会她了，沉默下来。
徐洁洁有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她觉得和于昼交流，交流的她十分难受。
她说五句，于昼都不见得回一句，好不容易回一句，还回的云里雾里的，让她搞不懂意思。
樊尔和他交流，也这样？那她只能佩服樊尔了，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对象，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问樊尔：“他平时和你也这样说话？”
樊尔拿着水，给她一个眼神‘你觉得呢？’
她觉得呢？她觉得个屁。
“他什么意思？”徐洁洁问樊尔。
“你这脑子，啧。”樊尔轻啧一声，“他的意思是，他喜欢我‘全部’。”
特意咬重全部两个字，樊尔嘴角挂着明媚炫耀的笑容。
徐洁洁心里一下堵得慌，被秀的。
“呵，你们真够恩爱的。”她垮着脸，阴阳怪气的说。
樊尔走到于昼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到他的肩上：“我知道，我们非常的恩爱。”
徐洁洁：“……”草！更堵了！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你撬不动他的。”樊尔说。
“没有撬不动，只有我给的筹码不够诱人。”徐洁洁说。
樊尔思考了一下，点头：“确实，你说的有点道理，所以我现在给你许诺一个筹码，怎么样？”
徐洁洁眼睛一眯：“哦，你要给我许诺什么筹码？”
“你不甘心什么，你不甘心自己有实力有相貌，却没有资源，红不了，但这些东西，你觉得系统给你比较容易，还是我给你，比较容易？”樊尔缓缓的说道。
“系统再厉害，终归是系统，它是外来的，它可以让你兑换一些东西，但是它能直接给你资源吗？它不能。”
“但是……”
“我能。”
樊尔很自信的说着这些话，她现如今身份摆在那里，她自信的理所当然。
现如今资源这件事情，对她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说实话，我觉得你路真的走岔了，你想过没有，你是重生了啊，你既然重生了，就可以避过上辈子的错误，然后努力去抓住你知道的一些机会，一时红不起来，但肯定能慢慢红起来。”
“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好的大路你不走，你跑去跟系统，然后成了个杀人犯或杀人犯的帮凶，犯了罪，把路给走窄了。”
樊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徐洁洁。
徐洁洁闻言，有些懵。
她觉得……樊尔的话，有道理。
“我……”她慢慢的启唇，却吐不出话语。
樊尔右手拍着左手手背：“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你这脑子是不是猪脑子，你看看小说里，人家女主重生做什么，不管做什么，人家会往犯罪这条路上走吗？不会啊，这脑子稍微正常点，会往这上面想吗？”
“你往这上面走了，你还能是女主，还能当女主吗？你说说你，你想成为我，你还瞎搞，干了犯罪的事后，你还是女主吗你，你成反派了都，不不不，你没准反派都算不上，就是个炮灰。”
越往后说，樊尔的语气越恨铁不成钢。
徐洁洁从觉得有道理，到反省自己。
她路真的走窄了……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
徐洁洁其实一开始很犹豫的，毕竟她的任务实在是……过于残忍。
可系统一直跟她说，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够报仇，才能够成功，才能够走上人生巅峰。
每天都说，每天都说，她逐渐的……好像……也就被洗脑了……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成功，只要……
第一次去完成任务的时候，她很害怕，下手的时候，也无比的犹豫，以至于她见识到了，人受伤再到死亡的整个过程。
原来……生命那般的脆弱啊。
只需要刀搭上脖子，用力一抹，就会瘫软在地，无力反抗。
接下来，鲜血会顺着那绽开的皮肉流出，像开着的水龙头一样，汇成一大滩，那无力反抗的人，趴在地上，睁着眼睛，痛苦至极，慢慢失去生命。
当天晚上，徐洁洁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忘不了，那个人是如何死去的画面。
更忘不了……死之前，对方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徐洁洁无法形容，毕竟她不是那个人，她不知道对方的情绪。
但徐洁洁想对方，应该是在恨她，恨的想千刀万剐。
那之后，徐洁洁有一周都不敢出门，她很害怕。
不过这种害怕，随即被系统所给的好处消灭了。
她……终于品尝到了成功滋味。
所谓……欲望迷人心智，得不到还好，得到了……便会更加想要。
徐洁洁愈发渴望成功，也愈发渴望成功是持久而永恒的。
可能她天生心是冷的，第二次完成任务的时候，她已经面不改色，甚至戏弄了对方一番。
戏弄对方的时候，徐洁洁心中有种很强烈的愉悦感，那种……
她是上位者，高高在上，可以掌控、玩弄别人性命的感觉。
难怪那些上位者都不正眼瞧他们这些人物一眼，有什么可瞧，一条卑贱的生命而已。
除了那条卑贱的生命，一无所有。
第三次完成任务时，徐洁洁学了新的方法，听说这样的方法，能一击毙命，完全不存在痛苦，直接死去。
虽然完成任务，让她愉悦，有系统的存在，她也不担心被发现，但徐洁洁还是会间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去做任务。
直到……前一段时间，她碰到一个男人。
男人是和她一样的系统者，对方很厉害，比她厉害，一下就察觉到了她也是系统者的身份。
按系统的说法，系统之间是争抢的关系，所以他们碰上，他们应该打的不可开交才对。
可是……男人并没有向她动手，反而向她提出了合作。
他想和她合作，做个局，而这个局的目标，就是樊尔。
她最初有点犹豫，毕竟按理说，他们该对上才对。
可对方说，樊尔知道他们系统者，这么多系统者未能成功，就是因为她知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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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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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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