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出了宗泽的家。
带着两个护卫返回了府衙。
宗泽不能认同他造反的理念,也不愿意跟他一起上梁山。
但却对他为民谋福的行为大加称赞。
宗泽毕竟已经接近六十岁了,陆阳害怕他上山以后,因为心情原因再出什么事情,也不敢强请。
只能就此作罢。
宗泽经此一役,也没有了在朝做官的心情。
准备等梁山一撤,他就上书请求告老还乡。
就在吕方等人夺门的时候,西边的靖海军营寨外面。
縻貹与李俊带着麾下的人马已经在靖海军外面呆了近一个时辰。
两人发现这帮官军竟然完全没有防备。
寨门上的守兵少得可怜。
縻貹与李俊商量。
李俊便道:“我方才派人从北边看过了。靠海的那一侧基本没有防备,我可以带人从海上偷偷潜到船边,然后在内部制造混乱,帮你进攻。”
縻貹说道:“哪用得到这么麻烦,这帮水兵上了岸能有什么能耐,更何况我军以多打少,以强欺弱,以有心算无心,打的还是夜战,我带人攻破正门杀将进去便是,那里用得到这么多计策。用计是好,但不是对付什么敌人都需要用计,你看我的就行。”
李俊笑道:“那我就省心了。”
縻貹带着本部步兵在前,李俊和童威童猛则带着水军跟在后面。
水寨外面的墙都是由原木包裹,里面是实心土。
很难攀爬。
縻貹亲自带头,带着十个膀大腰圆的力士。
几人扛着一条粗壮的树干当作攻城锤。
咆哮着往寨门处攻去。
“杀!”
水寨外面喊杀声顿时爆发。
守门的水军看见远处不少火把正在往这边汇聚而来,吓得他连忙按响警报。
“叮叮叮叮!”
靖海军的指挥使是个散漫的人,他平日里对于手下很少管教,以至于靖海军时常会在海上去追捕一些合法的别国商船。
名为检查货物,其实就是索要贿赂。
以至于整支队伍作风败坏。
禁军的战斗能力本来就很成问题。
靖海军的战力更加堪忧。
外面警铃大作,里面还有很多人光着身子跑出来左顾右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指挥使卫左披了一件战袍钻出了他的宅子。
没错,靖海军是一座军寨。
但卫左却贪图享乐,在军寨里面建了一座十分豪华的宅院。
军士们上行下效,一个个有样学样。
四处的建筑十分复杂。
卫左抓住一个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军士问道:“怎么回事,为何敲响警铃?”
那人说道:“小人也不知道,我看他们都跑了,我心里也慌。”
卫左一脚将他踹翻:“没用的废物。”
他将自己的衣服穿好,随后提着宝剑往寨门处赶去。
靖海军说到底只是个一千人的小寨。
从他的府邸到寨门之处还不到二百米。
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縻貹亲自抱着树干充当攻门队。
身边的军士们把盾牌高举在他们的头顶,帮他们挡住从寨墙上来的箭矢和落石。
结果冲了两下之后他们发现寨墙上竟然没有准备檑木滚石。
稀稀拉拉的几只箭矢射过来,大部分都被梁山厚重的盾牌和坚固的甲胄挡了下来。
官军身在明处。
寨墙下面站满了梁山的军士,他们哪怕随意开弓也不至于射空。
一个官军运气不错,他站在寨墙上随意往下一射,刚好穿过了盾牌的缝隙,射在了一个军士的腿上。
他身边的人立刻结盾将他护住。
另一边,后面的弩手趁着寨墙上明亮,回手一弩点掉了方才射箭的官军。
縻貹的步军营中虽然没有配备弓箭手,但是后面李俊的海军却是以弓弩作战为主。
他们用手中的远程武器尽可能地帮步军压制寨墙上的官军。
官军本来就没多少人,见对方火力凶猛,一个个都缩头不出。
前方的縻貹一声大喝。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寨门都被撞倒。
縻貹带着麾下士卒冲了进去:“梁山好汉在此,要命的弃械投降,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整个破门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官军营寨中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身披坚甲,手持利刃的梁山军士像抓小鸡一样捉到了空地中来。
李俊喜不自胜,直接去海边看那些马上就要属于他的大船。
縻貹看着眼前这些当俘虏都站不好队列的官军不由得直叹气。
大宋禁军以前还有个花架子,现在连架子都没了。
这要是跟辽国再打一仗,不得让人吊起来爆锤。
“你们中谁的官最大?”
官军们一个个的眼睛不住的打转,就是没人愿意站出来。
縻貹随手拉出了一个长得有些面黄肌瘦的人。
“你出来,告诉我,他们中谁的官最大。”
即使都当了俘虏,官军门还是害怕自己原本长官的威慑,不给点严色看看就是不肯说。
縻貹挠了挠头:“我们梁山有规矩,不许虐待俘虏,我自然也不敢违反。但你可别以为我没有其他办法治你。”
縻貹唤来了两个军士:“你们两个,督促他绕着这堆俘虏跑步,要是敢比他先停有你们好受的。”
随后他又对那个官军说道:“我这两个弟兄每个人身上的装备至少都有四五十斤。让你跟他们比赛跑,总不算是虐待你吧,你要是能跑得赢他们,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那官军眼神一亮:“将军此话当真?”
“我縻貹一口吐沫一颗钉,说出来的话绝对算数。跑你要是跑不赢,就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没问题。”
比赛的规则是,官军在前面跑,两人在后面追。
只要官军被追上就是官军败了。
而梁山军士的体力耗尽停下来也算梁山输。
一声令下,三人绕着这片空地的边界就跑了起来。
那官军身上没带东西一开始就跑了出去。
两人追在后面维持匀速,并且跟前面的官军保持一段比较小的距离,时刻给予对方压迫感,逼得对方不得不榨取自身潜能。
整个空地的周长大约是一里。
那官军第一圈游刃有余。
第二圈就有些呼吸混乱。
到第三圈时明显力不从心,与后面梁山军士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
第四圈,他体力已经耗尽。
后面的梁山兵马还是精力充沛。
只是头上身上出了很多汗,气息还算稳定。
两人没有立刻上去抓住那个官军,反而是放慢了脚步,就在后面跟着。
官军不停的往前跑,往前走,往前挪,最后到往前爬。
爬到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完了,才被两人抓着肩膀提起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官军面如金纸,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割破了一样,声音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小人、小人认输了,爷爷给口水吧。”
两人看向縻貹。
得到了縻貹的允许,其中一个人从自己腰间解下水袋,给那人灌了下去。
那人抓着水袋就要猛灌,军士连忙将水袋抽回来。
那人道:“求求你们,再给我喝两口吧。”
军士说道:“你刚出完汗,不能喝得太急,要不然容易出事,等会再喝,你先把问题交代了。”
官军往人群里一瞅:“对不住了,卫指挥。”
縻貹让人按着官军指的去人群里抓。
果然在最中间找到了一个缩头缩脑,衣衫不整之辈。
他身材已经完全走样,但还依稀看得出一点形状,想来当年也是个勇武善战之人,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
縻貹又问道:“此人为官如何?”
众人一听,心里一咯噔,当下便知道,卫指挥的脑袋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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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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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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