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滴答出乎意料的是,今天金铎的双肩包就没打开过。
而且今天金铎的规矩也和原先不同。
任何人来都是免费鉴定。
这让滴答有些意兴阑珊。
看来铎哥的规矩是针对某些特定人士。
也是。
要赚就赚那些特定人士的银子。劳苦大众挣钱不容易,赚了也是小头。
可万一铎哥看错了物件怎么办?
还有,铎哥怎么分得清谁是凯子谁又是捣乱分子?
越想,滴答越是迷糊。划着刀都心不在焉。
显然滴答的担心是多余的。
金铎一边车珠子一边鉴定,手里的活不停息,嘴里的话也没断过。
至于物件,更难不倒金铎。
虽然地摊贩们收的东西千奇百怪,但能考到金铎的,真的没有一件。
看得最多的,还是银币。
毕竟金铎就是以三鸟币一战成名。
其他的小瓷器更是不在话下。
有了金铎的金口玉牙,鉴定为真货的摊贩们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对着金铎千恩万谢,临走还不忘给金铎送上鉴定费。
鉴定为假货赝品的摊贩们虽有懊恼但却不敢跟金铎顶嘴,规规矩矩道谢送上鉴定费走人。
虽然只有几块十块,但积少成多,很快鞋盒就被填满。
一旁的张家瑞很是听话。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金铎摆摊鉴定,还第一次看到金铎车珠子。
张家瑞一门心思都放在那机器上,专心致志目不转睛盯着金铎,灰蒙蒙的眼睛里大有跃跃欲试的样子。
尤其是在金铎给珠子打孔的时候,张家瑞脑袋几乎就凑到打孔针上,生怕金铎一不留神就打坏了珠子。
很快张家瑞就陷了进去,好几次趁着金铎看物件间隙,自己就想取代金铎位置去打孔。
被金铎发现阻止了好几次,张家瑞的眼睛又开始出现了魔障迹象。
金铎转手将两根小叶紫檀递给张家瑞,再把记号笔尺子交在张家瑞手里。
张家瑞立刻美滋滋在小叶紫檀上画起了宏图伟业。
到了下午四点多,状元街人流量减少。金铎接到电话准备收摊。
滴答略感失落。
今天出摊,收获为零。
那些个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黑五类不见一个登场,装逼打脸的大戏看不到不说,小叶紫檀手串也没卖出去。
也就在这当口,一个急切声音传入几人耳畔。
“请问,王宇恒教授在哪?”
“走了?”
“怎么可能?我们联系好的。他走哪儿去了?”
隔壁一个夹着手包的男子疾步小跑到了帐篷前,望着王宇恒留下的摊位,急得跺脚。
急如热锅上蚂蚁的男子飞速摸出电话拨号出去。一边低声汇报一边焦急打量四周。
“请问,您们知道王宇恒教授住哪吗?”
“我们有很重要很急的事要找王宇恒教授帮忙。”
“有知道的,请帮忙告之。谢谢你们。”
“人命关天的大事。”
男子满头汗水加上满脸焦灼惶急,让人动容。
旁边人看着不忍,给男子指点去组委会办公室。
对方男子却是摇头:“我们有他电话的。上周我们就和他联系过也约好了时间。昨天我又在电话里和他确认过。”
“今天来,他竟然走了。电话也打不通。”
“先生,您知道他住哪儿吗?”
没几分钟,又有两个人一路小跑到了帐篷。
来的人是一对俊男靓女。
这个人年纪不大,三十岁出头,跟内地某个魅力男星有几分相像。
饶是酷暑天,男子也穿着很正式的西裤。上半身是格纹衬衣,外加一根青色背带。
三七分头,发蜡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配着脚下澄亮三接头正装皮鞋,尽显英伦绅士风范。
只是,现在的绅士早已大汗淋漓。一丝不苟的发型被汗水浸透,变成鸡窝。
绅士男身畔的年轻少妇似乎是他的爱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惊艳。
年轻少妇身材娇小,素面无妆,五官却是极其标志,眉目如画间有江南女子的淡雅风韵,像是邻家小姐姐那般楚楚动人。
一路小跑过来,年轻少妇香汗淋漓,精致娇俏鼻尖汗水涔涔,伴着年轻少妇的轻喘,吐气如兰中,又给人我见犹怜的娇孱。
听了手包男子汇报,绅士男摇头说道:“我去宾馆找过。王宇恒不在。”
手包男子顿时慌了神:“姐夫。现在怎么办?”
“继续打电话给他。直到打通为止。”
绅士男郎总几乎是用吼叫出这话。站在原地揪着胸口背带心急如焚,苍白面容现出愤慨之色,眉宇中尽是焦虑。
年轻少妇掏出纸巾为郎总擦拭汗水,低低颤颤柔声安慰。
“铎哥……”
“别多事。”
“哦!”
嘴里应着,滴答拾摞小叶紫檀珠子。不时抬头悄然观察绅士男。
通过这么些日子的经历,滴答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一个有钱人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
穿得很好!
长得很帅!
嗯。
都戴高级腕表!
眼前那人就是这样。
突然间,啪的声响。
绅士男重重将最经典的摩托V70手机砸在地上,双手叉腰背过身去,昂起脑袋俊脸扭曲,露出最深的失望。
那手包男一遍又一遍机械重复拨号,换来的嘟嘟应答声传遍四周。
年轻少妇失落站着,泪水淌落红红滚烫的脸颊,却又在随后擦去泪水默默行到绅士男身后,右手轻轻握住绅士男低低轻语。
“哥,算了。这都是命。我们认命就好。不靠他们,我们也能活下去。”
“这都是我不好,我太相信王宇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是我连累你了小妹。哥对不起你。哥没用。没用!”
这一幕落在滴答眼里似乎明白了了什么,心里满不是滋味。
“王宇恒这个不讲信用的畜生,我饶不了他。”
“我真是悔不当初,我应该听你的。”
“说这些没用。哥。现在得马上赶回去,要不然明天开庭……”
绅士男痛苦闭上眼睛颓然神伤无力点头,深深自责愧疚难过愤怒交夹,黯然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姗姗来迟到了金铎跟前。
“劳大师,恁要收摊了?能不能耽搁恁一分钟帮俺看看几件东西?”
站在金铎跟前的是金铎的黄金粉丝。
中原摊贩。
中原摊贩姓陈。名字叫陈世博。
以往日子都是第一个出现在金铎跟前的陈世博今天是拄着拐杖来的。
“腿怎么了?”
“木事儿木事儿。俺自个摔的。”
陈世博强颜欢笑冲着自己同乡招手:“这就是劳大师。”
那同乡对金铎有些戒备,在陈世博再三催促下勉强打开了廉价的帆布行李箱。
“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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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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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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