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北方,已经剥离了夏日炎炎的日头,下午5点的黄昏侧过绿荫,打在身上的光,柔柔。
人言落日即是天涯。
“好的,嗯,我知道了,高铁票是明日早上9:45发车,下午5:39分到苏州市。”琴晓晓单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接着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闺蜜王苗的声音,“你到时候下站就在北广场等着,我接你,站那里有表示,别跑错了。”
“嗯嗯”,琴晓晓点头如啄米,回道:“那我这边先挂了,今晚要去郑州酒店开房间,我们这儿的高铁通不到苏州”
“那行,保持联络…”电话那端有的关切,末了“女孩子住酒店要注意安全”。
“嗯呐苗子你放心吧,铁打的我琴晓晓,这点事情安排的不要太简单了,我之前好歹跑门店新品研发出差多少次了…”
嘟…琴晓晓这边挂了电话。
望着家门前的高铁站,琴晓晓踏上了南漂的路。
坐在从y市出发往郑州的高铁,琴晓晓闭目养神。
不同于往时在外拉着行李箱的出差,这次是真正意义地远行。
“会后悔吗?放下家里辛苦得来安逸的店长岗位,去一座陌生的城市打拼,没有基础,更甚要从零开始。”
琴晓晓内心里做着斗争。
难道你要一辈子困在这个岗位上,在记忆里闭着眼能倒走的大街上,反反复复过着一样的生活,难道真的除了初恋,就再也没有让你心动的感情,就这么一辈子吗?
也许真的是腻了,也许真的是想要有新的生活。
家里轻松,无负担的琴晓晓告别了家人,选择了南漂。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勇往直前。
“滴,通往郑州的乘客您好,郑州市已到,请查看您的行李,莫要遗落物品。”
下高铁后
琴晓晓看了手机时间,傍晚5:45分。
先去了旁边的酒店,进行了登记,刷脸,拿房卡,上楼。
自2020年初的y情,整整半年多活在了口罩空间的日子里。
进入房门,如行云流水般先挂门栓,拿下口罩,行李一放,换鞋子。呼吸新鲜的空气,如鱼迫切得到新鲜的氧气一般。
今天选的是大窗房,站在21楼,拉开窗帘,望得到璀璨生辉郑州标志的大玉米楼,周围盈盈写字楼,此刻思绪如过客,像一闪而过的萤火。
如果不是心灵无港湾,又怎会下定决心要换种方式去生活?
从前的自己望着什么好像都没有尽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除了业绩就是业绩。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停下来脑子就会闪起初恋的别离,以及那时上学时期家境贫寒的窘迫。
现在都靠着自己努力的双手有了结果,自考了大学,总要放过往日痛苦的自己与枷锁。
不知道盯了多久,眼睛麻木,心灵空空,一滴眼泪滑落。
那是委屈的记忆,那是吃苦的日子。
记忆的轴在转动。倒退,倒退。
自己十五六岁时父亲经历变故,有年幼的妹妹,家庭拮据,在寒暑假里就打工赚学费。一年后家庭转好,十八岁高考时再出波荡,就连最爱自己的爷爷也去世了(虽然有着几个孙子孙子孙女的老先生,但格外偏爱着自己的老人)琴晓晓怎么都没有想过,命运希望跟自己开玩笑。自年幼记事时便是跟着爷爷奶奶成长,父母在外从商打拼,现在的妹妹,是父母膝下长大的,而她为数不多的亲情便是这两位老人的爱。
心里的信念猛然崩塌,拒绝参加了高考。整整半年都在失意中度过。
再后来缓过神来已经工作了近一年,不想再回校读书活在过去的记忆里,公司老板娘也看在琴晓晓在职期间兢兢业业,努力上进心疼她,找了学校自费学习参加了自考。
甚再后来工作时的商业宴会上,遇到了璀璨生辉的初恋,在他强烈而真诚的追求下,这段感情以琴晓晓因自卑提出的分手结束。或者说是先天爱不足的缺陷,引发的患得患失,生发了诸多的事端。琴晓晓逃避成了习惯,干脆一刀两断。
像她无缘的高考,放弃的彻底。
如今证书拿到了,家庭富足了,心里空落落的琴晓晓,仿佛无定所,需要一个安慰,一个迫切的安慰。
曾经一起从事寒暑假工的朋友如今远在杭州,知道她的经历,便相邀一起杭州玩一玩,散散心。
琴晓晓心想,正好工作也腻了,辞职,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离职的时候,那个对琴晓晓比较关照的老板娘落了泪,总有种养大的女儿一去不复返的酸楚。
结工资的时候,老板娘亲自发放,多加了1000元。
“以前遇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那种冲劲,勤奋,有自制力。觉得你有理想抱负,现在也算是落实我心里的想法了,出门照顾好自己,常联系。”话还未落,泣不成声。
怎么会舍得呢,这丫头的学费都是她资助的,一点点看她成长,女大不留人,孩子心里的苦,她也是清楚的。
就这样,琴晓晓告别了工作两年的地方,告别了有着血缘关系的父母,还有曾经相识的朋友。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有了放空思绪而生发的一缕睡意,去洗了个澡,躺在大床上,睡了临行前的一抹好觉。
零星的光影斑驳,窗外有繁星在闪烁,照亮游子的道路,还有那隐而未现地归途。
房间里放着琴晓晓一个人喜欢听的歌曲“情兮残,缘也短,古道马蹄乱,柔声道声望君安…”
此时郭德纲相声里的一句话倒是映了几分萧瑟之景:“月亮啊月亮,你能照的见南边,也能照的见北边,你照见了他,就跟他说一句,我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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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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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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